“是他們倆嗎,是他們嗎”
宋老先生眼神已經不是特別好了,他只能看到鐵門外面站著兩個高大的年輕人,且兩個人都穿著軍裝,身板挺直,模樣周正
尤其是其中一個年輕人,那長相,那長相可不就是和他妻子阿菊年輕時候一樣嗎
“阿菊阿菊他就是我和阿菊的兒子,就是啊”
宋老先生的視線緊緊的盯著宋哲的臉,他害怕自己一個眨眼人就消失不見了。
哪怕是沒有任何相認的信物,雙方更是連話都沒有說上一句,宋老先生就已經確定宋哲就是他的兒子了。
那種血脈親情間的羈絆和涌動,比任何信物都來的直接和強烈
而宋哲也在看到宋老先生的那一刻,徹底的愣了神。
見宋老先生一個勁地說這就是他的孩子,小付哪里還敢怠慢,趕緊上前把鐵門打開,讓宋士巖和宋哲走了進來。
兩人進來之后,宋老先生立刻走到宋哲跟前,握住了他的雙手,力道很大,卻并不疼,而是一種包容和溫暖的感覺。
“孩子,我的孩子這么多年,我終于見到你了”
宋老先生太過激動,根本沒有心思再說別的,此刻他只能一個勁的叫著宋哲孩子。
旁邊的宋士巖見狀,便趕緊走到了林冉身邊,小聲的和她解釋起了自己沒有給林冉打電話的原因。
“冉冉,事出突然,我把這事告訴我爸之后,連口氣都沒喘,就連夜開車過來了,你可千萬不能生我的氣,我有苦衷的”
好吧,原來是這樣。
林冉本來確實有點生氣的,她等宋士巖的電話等了差不多兩天,結果這人都沒給她打過來,害得她還在那擔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呢。
好在他全須全尾的出現了,而且再一想宋爸爸急切的心情,她也能理解。
于是她也只能小小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低聲道“行了,別廢話,趕緊跟我說說這到底什么情況,還有那手鐲的事情”
雖然就宋爸爸連夜趕來的這一出已經可以證明他和宋老先生之間是有關系的,但林冉還是想知道更多的內情。
比如宋爸爸之前為什么絲毫沒有提過這手鐲的事情,更沒有告訴他們手鐲其實有兩個呢。
聞言,宋士巖自然也不會有任何隱瞞,趁著宋老先生還在拉著他爸的手哭訴感慨的時候,他便快速的將那天的情況跟林冉說了。
那天正好他爸到他們軍區這邊來辦事情,宋士巖便趁此機會直接去找了他,然后問起了他爸那手鐲是只有一個還是有兩個的事情。
他爸的直覺也很敏銳,幾乎是立馬便問他是不是遇見了什么事,然后宋士巖便將林冉在這邊收到了一位老先生送給她了一個和他們宋家的傳家寶一模一樣的手鐲的事情講了出來。
然后還沒等他問那老先生有沒有可能和他們家有什么關系,就看見他爸驚得手里的杯子都掉了,接著便滿臉急切的讓他帶他去見那位老先生。
看到他這反應,宋士巖哪里還有不清楚的,于是一邊去準備車,一邊讓他爸給他說了實情,
其實實情也很簡單,甚至和當初宋老先生那些老鄰居們說的類似。
當年他爸的親生父親,也就是宋士巖的爺爺離開家去參軍的時候,便和他奶奶說好了在老家等他回來,但是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他爺爺前腳剛走沒幾年,后腳就有敵人來到了附近的村莊,大家深知敵人的兇殘,便只能連夜逃跑。
而在這逃跑的過程中,他奶奶和他爸什么都沒帶上,只將那手鐲給拿上了。
最后他們母子二人一個年幼,一個體弱,跑了幾個地方之后,他奶奶便身體不適,撐不下去了。
而那種時候,時間就是生命,知道自己走不掉了的奶奶,便只能將那手鐲交給了年僅五歲的宋哲,讓他一定要死死的把這東西藏好,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丟。
只要有這個手鐲,他以后才能和爸爸相認。
因為同樣的手鐲,他爸爸身上也有一個,這是一對同心鐲,是當年她和他爸成親的時候特意找金匠打的,他們夫妻倆一人一個。
而他爸爸身上的手鐲大一點,而她留著的這個小一些,但除了大小不同之外,在其他方面,兩個手鐲是完全一樣的。
后來的事情,宋哲就沒說了,但是宋士巖已經猜到大致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