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付眼睛一瞪,頓時更好奇了,他實在是沒忍住,趕緊叫了鄭鈞一句。
“誒,鄭鈞同志,這天都黑了,你要去哪啊”
鄭鈞本來就覺得今天的事丟臉,想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離開大院。
誰知道這門口還有個大嘴巴的
他氣得狠狠的瞪了小付一眼,然后怒斥道“我去哪里要你管一天天這么閑,活該一輩子當看門的。”
說完鄭鈞便將門一拉開,然后氣呼呼的走了。
留下小付被罵得一臉懵逼。
“嘿,你不說就不說,怎么還罵人呢”
不過他也不傻,就從鄭鈞此刻的表情來看,肯定是又在家里鬧矛盾了唄,而且應該還是不小的矛盾,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這都天黑了還往外走。
只是小付感慨歸感慨,卻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只能想著等他晚上交班了再去打聽打聽。
不過就在前面鄭鈞剛剛離開大院,那邊又來了一個人。
他定睛一看,發現來的人竟然是宋老先生的兒子。
“誒,宋同志,這大晚上的,你還要走嗎”
宋哲聞言,搖了搖頭,解釋道“我不走,只是想起有東西留在外面了,所以去拿,稍后就進來。”
傍晚的時候,他和宋士巖因為太過著急,所以便將車給停在了大院外頭,這會倒是方便了他找借口辦事。
果然一聽這話,小付并沒有多想,甚至還熱情的詢問起了宋哲是否需要手電筒。
宋哲搖搖頭拒絕了,并表達了感謝。
“不用,我看得清。”
說完他便也打開小門走了出去。
剛走出大院不遠,他就看到前方一道身影在昏暗的夜色中前行著,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前腳剛走出大院的鄭鈞。
確定了鄭鈞的位置之后,宋哲的眼神一冷,接著揉了揉拳頭,然后加快腳步朝著前方追了過去。
沒過多久,遠處便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夾雜在夜間的鳥鳴聲中,更顯凄慘。
就連小付都被嚇了一跳,正想著要不要趕過去那邊看看是不是出啥事了的時間,便看到宋哲回來了。
見狀,他趕緊問他“宋同志,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么叫聲,像是有人在慘叫一樣”
宋哲淡淡的搖了搖頭,并一臉淡定的說道“沒有聽見什么聲音,而且現在時間這么晚了,也不會有人在外面游蕩,應該是你聽錯了。”
“啊”小付撓了撓頭,被宋哲這一副肯定的語氣弄得也開始懷疑自己了。
“那可能真的是我聽錯了吧,說不定是鳥叫。”
“嗯,應該是,我就先進去了,辛苦你了,同志。”
小付聞言,立馬又笑了起來。
“不辛苦不辛苦,你慢走啊”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因為他沒有去前面查看,鄭鈞在外面的小樹林里躺了一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從劇痛中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