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喝著,飽滿精致的唇肉,濕漉漉。
他翹起被棉襪包裹的雙足“可以給我揉腳啦,先幫我脫襪子。”
沈晚遙使喚人的語氣混成天然。
霍伊斯額頭的青筋突突跳,他按了按太陽穴“沈晚遙,你哥在家,也是這么使喚他”
“啊”沈晚遙摸不著后腦勺“我哥才剛回來呢,唔,我可能也會喊他幫我揉腳吧,畢竟他手勁大。”
霍伊斯“”
沈晚遙用足尖蹭了蹭青年的膝蓋“跪下給我揉能更使力哦。”
霍伊斯冷著臉,單膝跪地,將少年的雙足捧在手中,給他脫起襪子。
沈晚遙的雙足特別小,又細又嫩,成年男人單只手就能包得過來一只。
隨著襪子卷起,雪白嬌嫩的足背,顯露在人眼前。
下一刻。
霍伊斯怔住。
嫩得出水的白皙足背,留有刺眼的指印。
不單單是足背,連足踝、足心,都是淺紅的五指印,甚至夾雜著齒痕。
這雙漂亮的雪足,曾被人捧在手心里把玩。
從指印看得出,這個人的身形,很高大。
霍伊斯皺眉,鏡片之下的灰眸晦暗不明“誰玩了你的腳你哥”
“”
沈晚遙的耳根,紅了紅。
什么叫“玩”啊
他哥是主角受的好不。
沈晚遙想說這是一個oga路人干的好事。
可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別提起那個和劇情毫不相干的oga路人了。
你說是主角受干的,并且趁這個機會,向攻二提起主角受,讓他對主角受感興趣。
沈晚遙明白系統的意思。
他挑挑細眉,迫不及待介紹起主角受“這是我養的小情人弄的,他是軍校大學生,oga,剛被我包養,不情不愿,勁兒就大了些”
他等著攻二問主角受的名字。
不情不愿被包養的男學生,多么堅貞不屈啊趕快對主角受感興趣
霍伊斯身形一頓“小情人”
沈晚遙見攻二依然不對主角受有興趣,內心發悶,腳尖故意蹭過青年寬大的掌心,留下濃烈的蜜桃味。
“怎么了我寂寞,想要人陪,就包養了大學生,是很正常的事呀。”
他就是三觀不正、道德敗壞的風流炮灰攻
求求攻二別再問他一個炮灰渣攻的事了主角受才是該關注的事
霍伊斯沒有再說話,半跪俯身,幫沈晚遙揉腳。
beta青年寬大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嬌小的雪足,上上下下地按弄。
紅痕似乎被揉開了,消退不少。
沈晚遙被揉舒服了,瞇起雙眸,睫毛輕顫,喉間發出幾聲軟糯甜膩的輕哼。
蜜桃味信息素越來越濃。
霍伊斯揉得差不多了,收回沾滿香味的手,鏡片下的灰眸透出冷光“我得走了。”
沈晚遙蜷蜷被揉舒服的腳尖,癟癟唇,不情愿“好吧。”
霍伊斯扶扶眼鏡,注視少年漂亮單純的面龐,淡聲說“你的體溫有些涼,我的研究所有批新進的儀器,改天可以給你檢查身體。”
沈晚遙漫不經心點頭。
他回過神來,青年已經離開了。
沈晚遙后知后覺想起來,霍伊斯先生他不洗手就走了嗎
臟臟。
沈晚遙在內心譴責了一下霍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