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衣柜里取出一條絲帶。
絲帶類似于腰帶。他的腰細,衣服經常穿不住,會用絲帶系住腰。
沈晚遙踮起腳,小心翼翼把絲帶捆在了季崢的脖頸。
沾滿蜜桃香的絲綢布料,與青年飽滿的喉結相貼。
然后,他把絲帶的另一端,栓在了床頭的床架腿兒。
季崢的活動范圍,只有床頭的一平方米。
沈晚遙一屁股坐上床,懸空的足尖晃來晃去,故作漫不經心“今晚你只能守著我的床頭,哪都不能去。”
他打量幾眼半跪在地,被絲帶栓住脖頸的季崢,眨眨眼“唔,你這樣好像一條被栓住的狗狗哦。”
他這次不是故意在欺壓主角受。
沈晚遙怕如果不栓著主角受,主角受會為了報復他,半夜爬上他的床,欺負他。
他懷著寶寶,肯定反抗不過對方。
或者主角受會趁他熟睡,打開衣柜,像一條真正的臭狗,弄臟他洗干凈的貼身衣物。
比如用他的內褲擦汗,把他的襪子套手上。
但沈晚遙還是譴責了一下自己統統,我好壞呀,把主角受栓在了床頭。
系統你不壞,你只是在扮演一個惡劣敗壞的壞人。
沈晚遙小心翼翼看向季崢。
下一刻,季崢表現出他理解不了的情緒。
aha青年,聽見他要被沈晚遙栓在床頭一晚,身形微愣,冷白的面龐泛紅,胸膛起伏,額前青筋浮出。
冰藍色的狹眸,有隱忍、克制的暗流在涌動。
沈晚遙的床頭是最香的地方了,香香甜甜,干干凈凈,地面又有被他光腳踩過的地毯,殘留著他腳心溫熱的體溫。
季崢乖順地應和“好”
沈晚遙“”
沈晚遙統統qaq,為什么主角受好激動高興啊,好可怕,他不應該生氣嗎
系統呃,我不清楚,可能他被你氣得神經錯亂了吧。
沈晚遙沒放在心上。
他困死了,迷迷糊糊對季崢嘟噥一句“好困哦,睡了。”便關了燈。
一夜無夢。
沈晚遙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的小腹,看看寶寶長大沒,然后才慢吞吞睜開眼。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的肚子似乎鼓了點,白白嫩嫩的小腹起了點微不可察的幅度。
不排除是他昨晚的晚餐被沈越臨喂太飽了。
沈晚遙掀開被子,下床,想在落地鏡前,撩起衣擺,仔仔細細看小腹。
可下一刻,他踩到了奇奇怪怪的東西。
“呀”沈晚遙嚇了一跳,瞬間清醒。
季崢,睡在床頭的地毯上。
而他剛睡醒,迷迷糊糊,不偏不倚地踩在了季崢身上,還碾到了奇怪的棍子。
季崢竟然在褲子口袋里藏了貼身武器
看來主角受真的很恨他了,連睡覺都要帶著貼身武器。
沈晚遙踩到青年的雙腳,暴露在冷空氣中,尷尬地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