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雙手捶打青年的背脊,聲音生氣得很“不能咬我肚子我和寶寶會討厭你”
季崢沒有理他,像是沒感覺到少年的捶打。
沈晚遙掙扎,兇極了“季崢,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你的金主,你是我包養的情人你該聽話”
他根本不把季崢作為“帝國太子”的身份放在眼里,更不知道自己懷了皇族唯一的子嗣,意味著什么。
他只想保護寶寶。
混亂中,沈晚遙不小心踢到了季崢的肩膀。
他的身體韌性極好,繃直的雙腿,能輕而易舉貼到耳朵。
棉柔的身體,讓他的雙足在慌亂中,高高抬起,踩在了青年的肩膀。
季崢寬厚的肩膀,掛著一只細白的腳,足尖帶有一股香味,是在被窩里被捂住來的。
季崢突然頓住動作,眼眸暗沉。
沈晚遙腦子轉得慢,身體卻意外地靈活。
他趁對方愣住,光著腳,飛快竄到浴室。
浴室門嘭一聲關上。
沈晚遙想拿點什么遮蔽,可惜混亂的腦袋,讓他隨手拿毛巾蓋住自己的頭,躲在了浴缸里。
顯眼程度,不亞于三流恐怖片主角躲在箱子里,顯出半邊身子,故意似的讓鬼看見。
沈晚遙摸了摸有點臟兮兮的肚子,很委屈,主角受快嚇死他和肚子里的寶寶了
他被欺負完,還是沒弄清寶寶的親生父親是誰,倒霉極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都自稱是讓他懷孕的人。
沈晚遙不知所措,只能拿出光腦,求助別的男人。
沈越臨在上班,不能被打擾。
裴夜更不行,讓他加入只會把事情變得更糟。
他只能求助霍伊斯了。
現在正是深夜零點,正常人該入眠。
可霍伊斯卻不到半秒接通了他的電話。
沈晚遙不小心打了視頻電話。
他現在的模樣,完全被霍伊斯看見。
少年躲在浴缸里,雙腿蜷縮,膝蓋緊張地并攏,眼尾低垂。
霍伊斯頓住,挑眉“怎么,又被欺負了看來你真的想懷上第二個寶寶。”
沈晚遙澄清“沒,沒有”
他的聲音慢吞,條例清晰,講清楚了他最近的遭遇。
他遇到了裴夜,裴夜自稱是寶寶的爸爸,然后又撞見了季崢,季崢也自稱是寶寶他爸。
他分不清誰在撒謊,只能請霍伊斯來辨別。
沈晚遙為了對方更好辨別,說了一些在酒吧的細節。
“寶寶的親生父親,高,力氣大”
“唔,他的信息素我忘了是什么味,是一股很危險刺鼻的味道。”
“光線暗,我沒看見他的臉,但,我看見了它。”
沈晚遙燙著臉,比劃了一下手臂。
他沒有再說下去,實在難以啟齒。
霍伊斯聽完,像認真思索似的沉默半晌,扶了扶眼鏡,皺眉,尾調刻意拖長,故作苦惱。
“不好意思啊,小先生,我也分辨不出。”
沈晚遙一愣,揉了揉手,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