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干涉這個世界網絡的權限。今天,我會把你包養帝國太子的丑聞、你偷偷在太子與元帥的飲料里加料,故意讓他們大眾出糗的監控錄像,都爆到網上。
沈晚遙莫名委屈,明明大庭廣眾出糗的,是他。
主角攻受表面針鋒相對,內地在宴會上偷偷欺負他,不肯撒手。
沈晚遙注意到有不少人看過來。
他因為丟臉到像找個地方躲進去,許久,他拽住男人的衣角,生氣“我懷孕了,你們在做什么”
自從男人們知道他懷孕后,他偶爾會以懷孕為由,讓男人們聽他的話。
懷孕的小家兔也是這樣,會在主人面前,故意翻過身,讓主人看見自己鼓鼓的毛絨絨小肚子,希望能借懷孕為由,多要幾塊小青草餅。
季崢和沈越臨,聽見沈晚遙懨懨的話,頓住動作。
季崢若無其事,扯了扯領帶“怎么有點熱”
沈越臨同樣感到不適,眉尖蹙起,俊美的面龐出現一絲變化。
沈晚遙知道他們要發熱了,作為罪魁禍首的他,心虛得很。
他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你們怎么了”
“我好像進到發熱期了。”季崢沒有大驚小怪,將領帶解下,握住少年的手腕,低聲“小晚,我是寶寶的親生父親,你不幫我一下嗎”
沈晚遙早已奇怪三個男人,都自稱是寶寶的父親。
但主角受,不應該找主角攻幫助嗎
季崢忽略了沈越臨在場,嗓音低啞,旁若無人喊他的名字“小晚。”
下一刻。
沈晚遙突然被打橫摟起。
但摟起他的,不是季崢,而是沈越臨。
沈越臨和季崢的發熱期,一直都是靠抑制劑度過。
沈越臨比季崢年長七八歲,相當于比季崢多忍了近十年,他的發熱期,比季崢更來勢洶洶。
沈晚遙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帶到宴會的客房。
他反應過來時,只看見男人猩紅雙眸,面色暗沉,濃郁的雪松味信息素席卷而出。
頂級aha的信息素,能夠制住普通aha。
沈晚遙很不幸就是后者。
沈晚遙不知道主角攻為什么把他帶來這里,他面對他的信息素,往被窩里縮,悶聲問“哥哥,你在做什么我拿的甜品還沒吃完。”
沈越臨淡聲“你看不出嗎,哥哥進到發熱期了。”
沈晚遙害怕,支吾“那你找我干什么呀,你,你可以買抑制劑,也可以找你喜歡的oga幫助”
沈越臨一頓,額前青筋浮現,神色很難看,重重嘆口氣。
他是在戰場上收養的沈晚遙,那時候沈晚遙才八歲,一個稚嫩雪白的小團子,被炮火聲嚇得不輕。
他神使鬼差地帶走了沈晚遙。
他那時候不過二十歲出頭,只是一名新兵,沒權沒勢,連房子都沒有,小晚遙只能和他縮在軍部集體宿舍的小床。
小晚遙也對他很好,會甜甜喊他哥哥,跟在他后面當小尾巴。
沈越臨賣命似得打仗,獲得軍部的經濟報酬,只為了能給小晚遙買心愛的玩具。
外人評價他就是一個戰場瘋子。
如今,他成為了位高權重的帝國元帥。
殊不知,他的萬千榮譽與勛章,源于那位被他養在家里,漂亮、脆弱、易碎的少年。
漫長的回憶收攏,化成一句話,打破靜謐。
“因為我喜歡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