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第一想法是,他得在生寶寶之前,想辦法逃出這里,找一個安靜而安全的地方,自己生寶寶。
他抬起手,摘下了蒙住他眼睛的黑布料。
他從小看電視劇的時候,就有一個疑惑,為什么被人拿蘋果塞住嘴巴的人,不會“呸”一聲,把蘋果吐掉,而是只會嗚嗚嗚地叫。
被人拿布蒙住眼睛同理,只要動動手把布料摘掉就好啦。
沈晚遙看見了關住他的房間。
房間很大,雪白墻壁,松木地板,防止摔倒的厚地毯鋪在地面,桌角椅子都覆上了防撞硅膠墊,沒有過多家具。
看得出房間的主人為他精心準備了很久。
沈晚遙疑惑是誰把他抓來。
那個人,戴了信息素阻隔布或者是beta,身上沒有半點標記性的味道。
身材高大,一米九,一只手掌就能包住他的臉。
問題是,沈晚遙身邊的男人,都是這樣的體格,他根本看不出對方是誰。
突然,他的耳邊,傳來沙沙的信號聲。
他碰了碰耳朵,發現自己耳朵夾了一個小耳麥。小耳麥按他的耳朵輪廓設計,戴得沒異物感,舒服得很。
而且,根本摘不下來。
突然有聲音從耳麥另一邊響起,低沉暗啞,浸在信號聲中,聽不出聲線。
“小晚,醒了”
沈晚遙皺眉,第一時間問道“你把我抓來這里做什么我還有寶寶的東西放在洗手間的儲物架上,如果丟了,你負責嗎”
男人笑了,“你現在想的不是你將會遭遇什么,而是擔心買給寶寶的東西怎么辦,真是一個好媽媽。”
沈晚遙漂亮的臉盡是怒意,沒脾氣地追問“那你把我抓來干嘛”
他本以為,耳麥那邊的男人,會編出一堆理由糊弄他,比如他獲得了一個活動參與機會,獨自在房間里,不玩光腦度過3天就能獎勵多少錢。
但男人卻很直白“因為你可愛,懷了寶寶后更可愛了,像綿糯糯、毛茸茸、一小團的小孕兔,我好喜歡。”
“你的小孕囊也很可愛,嬌嬌小小一團。你的寶寶出生后,我不會喜歡他,因為他在你的小口袋里待過,但我不想讓你這么辛苦,還是會照顧他,你就不要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沈晚遙“”
明明男人沒說一些過分的話,只說了他的寶寶、他肚子里的一個普通器官,還順便夸了夸他那個器官。
可他卻莫名其妙的臉發燙,生氣地支吾“你閉嘴。”
男人沒有罷休,只見沈晚遙的眼前,突然有一面巨大的全息屏幕浮顯而出,足足占滿了整面墻壁。
屏幕亮起。
沈晚遙沒有看到別的東西,只看見了他的孕囊照片,放在了桌面。
男人把只有孕囊的照片剪了下來,照片里沒有拍到寶寶。
照片放在明亮的白熾光下,圖片中的器官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很清楚。
沈晚遙第一次直面自己最脆弱的器官,尷尬,不敢注視“你,關掉,我不要看。”
男人輕笑“我在教你生寶寶,你不看,到時候不懂生怎么辦”
他說得很有道理。
沈晚遙“”
他吃癟,沒有再說話。
男人的手,出現在屏幕中,他的手,戴了白色羊皮手套,手套繡著金紋,價格不菲。
正因為戴了手套,沈晚遙無法靠手辨認對方是誰。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器官外部的中央的位置,指了指,說“現在你的寶寶,就藏在這里,照片沒有拍到。”
他往下滑,停在器官的尾部,那是一條很小很窄的管道“這是寶寶誕生的地方。”
他輕嘆口氣,故作苦惱“唉,它好窄,現在只有一根手指頭這么寬,好嫩,好容易受傷的樣子,你到底是怎么懷上的啊”
“它唯一優秀的地方,就是含氵閏度很高。”
男人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怎么了,他的手指遲遲停在照片的這個部分,不肯離去,滔滔不絕教沈晚遙。
“到時候,你要讓你這個可憐嬌氣的小器官用力,懂嗎”
“如果你想讓寶寶順利生出來,一定要有這樣的能力。”
沈晚遙沒理他,不肯看屏幕,低垂睫毛,雙眸盡是被氣出來的霧。
男人有點生氣“你不想聽還是想讓別人教你你想讓那個叫霍伊斯的男人教你”
沈晚遙悶了悶,憋出一句“他教我起碼會正大光明的,不會像你一樣躲起來,你是長了針眼見不得人嗎”
這是他第一次罵人。因為被氣到沒脾氣,聲音綿綿,特別好欺負的樣子。
男人更生氣了,指節在桌面輕扣,一字一頓“你知道霍伊斯用內視鏡幫你檢查,是什么樣的嗎”
他的手指,順著囊內和通道轉了一圈“他把內視鏡頭放了到你的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