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夜輕笑“可愛的小陛下,如果您不想被您的臣民們看見的話”
沈晚遙頓時明白對方的意思,他調整狀態,抿了抿嘴,假裝自己沒有被這樣對待,裴夜只是在對他進行圣潔的吻手禮。
可他越忍,臉頰越是燙得厲害。
嗚嗚,早知道生完寶寶就把這個工具人遣返回廠了
終于,到了第三個對他進行吻手禮的人,霍伊斯。
霍伊斯被授予了兩個職位,帝國外交官、帝國醫療界首席醫學教授。
霍伊斯戴著金邊眼鏡,白色西裝,依然是那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沈晚遙覺得裴夜只是一個意外,霍伊斯不會對他做什么。
沈晚遙乖乖伸出手。
可霍伊斯沒有碰他的手,反而握住他的腳踝。
因為服飾風格,沈晚遙不需要穿鞋,地面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不會傷害他的足底。
少年的雙足,比普通男性小了一圈,精致雪白,如同一對上好的白玉,值得收藏在臥室玻璃櫥柜中的那種。
霍伊斯半跪,將他的一只腳攥在手心里。
沈晚遙不適,想要掙脫,可男人卻越攥越緊,直至,他在王的足尖,落下虔誠的一吻。
霍伊斯抬起眸,看他,笑瞇瞇“陛下,我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您就邀請我玩您的雙足,我那時候就愛上您了,您太可愛了。”
沈晚遙“”
第四個獻禮的是季崢。
季崢被授予的職位,是皇帝身邊最高等級的政要大臣。
他時常能借這個職位,見到沈晚遙。
沈晚遙的大腿,總會掛著沈見遠這只小團子。
沈見遠會說很多話,但季崢讓他喊爸爸,他打死都不肯,憋了半天,只會喊季崢“雞胗”“討厭雞胗呀”
搞得全帝國人都很避諱雞胗這道菜。
季崢英俊矜貴,半跪在地,仰起頭,淺藍如冬日琥珀的雙眸,仰視著他的王。
“陛下,您能允許我親吻您的臉頰嗎”
“唔”沈晚遙糾結許久,他都被前面的三個男人,吻過手、手指、腳尖了,被吻一下臉也沒什么吧。
他勉為其難說道“好吧。”
季崢仰起脖頸,喉結滾動,薄唇掠過他的側臉。
沈晚遙被四個男人獻完禮后,以為能進行下一個環節登基儀式。
可他卻看見,紅毯的遠處,有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來。
沈晚遙怔住,沈見遠
小見遠小小一小團,不太會走路,跌跌撞撞,走幾步會跌倒,又掙扎爬起來。
他耗盡全身的力氣,朝沈晚遙奔來。
沈見遠跑到沈晚遙面前,氣喘吁吁,頭發濕噠噠,面龐沾了好多灰塵。
他抱住沈晚遙的大腿,勾勾對方的手,奶聲奶氣“媽媽,我也要獻禮”
沈晚遙被可愛到了,伸出手。
纖瘦的手被小孩子奶白圓胖的小手攥住,沈見遠小心翼翼,略帶笨拙,親了親登基為王的母親的手背。
沈見遠學著大人們的話,眼眸亮晶晶,認認真真說“媽媽,我會永遠忠于您。”
他的身后,似乎有一條快要搖成龍卷風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