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委屈極了。
他來到這個小世界,一直很努力地當便太攻,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地完成便太任務。
可沒有一個人覺得他便太。
反而他身邊的人和物,輕而易舉就能比他便太無數倍。
沈晚遙感覺自己好像笨學生,努力認真地學習,卻怎么都趕不上上課睡覺的學霸學神。
水草沒有放過他。
有兩根最大的水草,反而往他的衣擺鉆,雪白的肌膚帶出濕漉漉的水跡,滑溜溜的觸感讓他全身都蜷起來。
沈晚遙瞳孔驟縮,身體猛地抖一下,他,他那里剛生過蛋,不能
他想驚叫,卻被水草捂住嘴,只能發出軟糯、可憐的嗚咽聲,小臉委屈到漲紅。
同時,沈晚遙聽見奇怪的聲音響起,聽不出聲線,像來自深海的海妖低語。
“你就對別的雄性這么感興趣”
“為什么不能真正地多喜歡我一下。”
混亂中,沈晚遙抽泣得厲害,漂亮的面龐沾滿水,水草看他可憐,不再捂住他的嘴。
沈晚遙呸呸幾下,委屈又生氣悶聲道“正常的水草這么多,我,我憑什么喜歡你呀”
水草沉默一會,出乎意料地沒有再欺負他。
因為這個奇怪的噩夢,沈晚遙一覺睡到了中午。
沈晚遙醒來后,發現自己的身體,多了好多奇怪的紅痕,連腳尖都泛有一層奇怪的痕跡。
不疼不癢,但卻顯眼得很,像被誰打上了標記。
他問系統“統統,昨晚的蚊子是不是很多”
系統不知道哦,我昨天在花那個網熬夜寫更新了。
沈晚遙心想應該是蚊子咬的。
蚊子叮咬痕跡,可以讓系統清除,可他沒有向系統提出,因為這樣會顯得他很嬌氣,連蚊咬痕跡都容不得。
沈晚遙洗漱完畢后,開始給顆蛋抹孵化乳。
他睡覺時,顆蛋放在床頭,用一張小軟毯包住,外人看不出這是蛋。
沈晚遙把蛋挨個放在桌面,卻發現它們的蛋殼變得很燙手。
險些拿不住。
顆蛋晃動起來,蛋殼表面的藍色花紋在瘋狂閃爍,像生氣了。
它們被母親生下來的那一刻起,就有了模糊的意識,意識會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清晰。
昨晚深夜,它們目睹了稚嫩弱小的媽媽,在睡夢中,被魚尾人身的壞人欺負。
它們想保護媽媽,卻因為太幼小了而無能為力,只能看著媽媽漂亮的身體,被打上帶有腥味的標記。
第二天,少年醒來后,卻裝作若無其事地給它們抹孵化乳。
它們最愛的媽媽,脆弱、單薄,卻擁有強大的隱忍能力隱忍自己被雄性欺負的事實,只為了在孩子面前,扮演好一位純潔、干凈的母親。
蛋子們越想越生氣。
殊不知,它們的媽媽根本沒有隱忍,而是因為太過迷糊了,以為這只是一個夢,沒放在心上。
沈晚遙看著越來越燙的顆蛋,慌亂得很。
他連忙用沾了冷水的毛巾,給它們鋪上,溫聲安撫起來。
“你們再燙就要成水煮蛋了,媽媽就見不到你們了”
話音剛落,蛋子們的溫度下降了一點點,勉強能拿得住手。
他給它們抹完孵化乳后,打算帶它們到附近曬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