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瞬間反應過來,轉身,對上了一張與他一模一樣的臉。
不止是臉,身高、身形、氣質等等,都分毫不差。
放在別人,看見有人和自己這么像,會嚇得不輕。
而青年卻馬上反應過來,這個人是薄聞燭,他的生父。
薄聞燭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他的兒子,他把對方當成了沈晚遙的覬覦者。
薄聞燭用上膛的槍,直指對方,冷聲“沈晚遙呢”
青年輕笑“沈晚遙他在我的房間里,我們一起度過了很美好的夜晚。”
薄聞燭下意識誤會他的話,冷了臉“你對他做什么了”
青年耳鰭不悅地收攏,陰惻惻,尾音憤怒地上挑“我倒想問問你,你對他做過什么”
“他年紀這么小,單純,嬌弱,你卻玷污了他,讓他和你結合。”
他的母親,沈晚遙,神圣如神明,不能被骯臟的雄性弄臟。
哪怕那名雄性是他的生父,哪怕沒有那方面的行為,他將不會來到這個世上。
青年沒等薄聞燭回答,猛地抬手,打掉了薄聞燭的槍。
他用健壯的手臂,死死地扣住了薄聞燭的脖頸,兩個人一并落入海。
他要讓他的生父如沈晚遙所說的那般,成為被海淹死的人魚。
薄聞燭和青年,一沉入海中,就變成了人魚形態。
人魚族在海里,是最原始的野獸,沒有理智,嗜血瘋狂。
薄聞燭看見青年的魚尾巴,與他一模一樣,頓時紅了眼,伸出利爪,帶著殺意廝殺上去。
青年更沒有放過薄聞燭,每一擊都直奔致命處,魚尾的肌肉緊繃,像海蛇般想要把對方絞殺。
他遺傳了薄聞燭的陰暗與暴力,本在母親面前隱藏得很好,而此刻卻被憤怒全然揭露。
兩條同樣強大的雄性人魚廝殺起來,堪比一場小型海底戰爭。
清澈的海水,被鮮血染紅,濃重的血腥味迸溢,紛紛揚揚的碎肉沉入海底。
沈晚遙全然不知有兩頭雄性為他打起來了。
他以為青年還在為他買夜宵的路上。
可沈晚遙遲遲沒等到青年回來,不禁泛起困意,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想要小睡一會。
睡覺之前,他沒有忘記看一眼小蛋蛋們。
他當然不會把孩子們獨自放在家里,便連著孵化箱,一起把蛋蛋帶到游樂園中。
蛋蛋的裂縫越來越大,能夠伸入半只手指,裂縫黑黝黝的,看不見里面的東西。
沈晚遙按捺住想要把裂縫掰開的沖動,和系統聊起來。
“統統,你覺得我的崽崽的性格是什么樣的”
系統文靜,可愛,乖巧,不會打架,更不會和父親斗毆。
沈晚遙“這是肯定的呀。”
沈晚遙拿來手機,想給即將破殼的崽崽們拍照留念。
他把兩顆蛋放在一起,然后也把自己的臉放在鏡頭中,來一張一人二蛋的合照。
他拍完照后,忍不住惆悵,如果那只走丟的崽崽也在該多好啊。
他們就可以拍全家福了。
不對,全家福應該要有蛋他爹。
沈晚遙不知道蛋他爹是誰,也不感興趣。
但如果崽崽們想要全家福里有爸爸,沈晚遙會試著找到那個陌生男人,讓對方來合個照,然后把對方趕走。
沈晚遙一邊想,一邊躺在了床上玩手機。
這幾天,他忙于逃跑和照顧蛋蛋,沒怎么碰手機。
手機的短信箱塞滿sk的信息。
沈晚遙才想起還有sk這號人。
他之前被薄蒼夜關在研究所里時,是sk把他救出去,結果他一轉頭就把對方忘了。
慚愧orz
沈晚遙點開sk的信息。
剛開始,sk的語氣算正常寶寶,我把你救出來了,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我想看你穿小泳衣。
寶寶,你怎么不回我消息我的犄角好想你,它哭了,它好難受,它想親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