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厄斯考慮到小人類膽小,把犄角清洗干凈了。
清洗干凈后的龍犄角,光滑發亮,像珍貴的石頭文玩,放置在草墊一處。
沈晚遙沒有碰龍犄角,當作它不存在。
畢竟一碰龍犄角,就等于碰塞厄斯的。
他只慶幸幼崽們不知道龍族犄角代表什么,不然他真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明明都是母親了,休息的地方卻放著別的雄性的角。
入夜。
沈晚遙和崽崽們,躺在洞穴內的草墊休息。
草墊很大,像北方的大通鋪,柔軟舒適。
龍族棲息地靠近火山,晚上正是龍火山活躍期,溫度會變得很高。
而沈晚遙特別怕熱,睡夢中,迷迷糊糊把遮用的草布都摘了,只留下幾塊薄薄。
他一身雪白的膚肉,冒出淺淺密密的細汗,香味逐漸在洞穴內漫開。
他的小嘴被熱得紅彤彤,為了涼快,嘴巴微微張開,能看見小舌尖和貝齒。審核好,這是在形容主角熱
可他貪睡,依然沒有醒來,憑著本能,尋找能讓他涼快的東西。
睡夢中,他碰到了一塊,冷冰冰,跟冰塊似的東西。
“唔”
沈晚遙沒多想,閉著眼,把自以為是兩個大冰塊的東西,都攬入懷,白皙的雙腳雙手纏住,軟糯的臉,被壓出小小的軟肉。
殊不知,他纏住的不是冰塊,而是他避諱不及的塞厄斯的犄角。
犄角被香噴噴的小人類抱住,像有自我意識般,犄角尖的小孔冒出帶有味的東西。
與此同時,距離沈晚遙的不遠處,洞穴之外,有一只蜜蜂大小的微型飛行監控器,將這一幕錄下。
塞納游樂園,園內酒店。
青年自從沈晚遙不見后,就沒有離開過他與沈晚遙待過的酒店房間。
附近的人都知道酒店內有一頭發瘋的雄性人魚,沒有人敢靠近,更無人敢驅趕。
房間內昏暗,狼藉一片,保留著沈晚遙被塞厄斯擄走的那一夜的情景。
唯一不同的,是地面堆砌著很多衣物,都是沈晚遙穿過的衣服。
而青年坐在這堆衣物當中。
他的傷自愈得差不多了,可依然狼狽得很,高大的身形落寂,俊美的臉染滿鮮血,耳鰭往下滴著血。
他拼命抱住沈晚遙的衣服,汲取衣物上微不足道的氣息。
他的臉色暗沉,薄唇動了動“媽媽”
他再怎么強大,也只是一只幼崽,仍然需要汲取母親的氣息來安撫自己。
可母親不在身邊,他只能像野狗般撿拾對方的衣服。
青年覺得自己再找不到沈晚遙,就要瘋了。
那名膽小漂亮的少年,是他的一切,是他的全世界,是他的母神
就在青年即將要崩潰之時,丟落在地的光腦,響了起來。
他撿起光腦。
沈晚遙不見時,他向外界放出了微型飛行監控器,希望能找到沈晚遙的蹤跡。
可監控器一直沒發來消息,他幾乎放棄了。
但現在,監控器向光腦傳來了照片。
他的媽媽,沈晚遙的照片。
沈晚遙位于龍巢洞穴里,躺在一張草墊上。
而他的身邊,是三只幼崽,甚至有龍族幼崽。
龍族幼崽緊靠沈晚遙,外人一眼會以為這只崽,是沈晚遙剛生的。
沈晚遙的懷里,甚至抱了別的雄性龍族的角。
青年知道龍的犄角代表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