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掙扎,無措地承認“是”
薄聞燭氣到想殺人,掐住沈晚遙的下巴“他是不是讓你很爽”
“你看著他和我一樣的臉,會想起我這個替身嗎你會叫錯名字嗎叫錯名字他肯定會罰你吧”
薄聞燭瘋狂逼問,繃帶因為情緒激動崩開,鮮血淌了一地。
人魚崽們被關在家門外,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媽媽被雄性欺負。
沈晚遙不知道薄聞燭在說什么,睜大眼,眼尾顫抖,淚水因為下巴被掐疼而淌出。
薄聞燭傷口的鮮血,滴在沈晚遙的臉上,弄臟雪白的膚肉,與沈晚遙流出的眼淚混雜。
薄聞燭俯首,將眼淚與鮮血一并忝掉,冷笑“這窩人魚崽,是你給他生的吧。”
沈晚遙意識到薄聞燭誤會了。
他沒來得及解釋,薄聞燭像瘋了一樣,摁住他,陰惻惻“你懷了他的蛋,又來我家當保姆,還在我的床上生他的蛋。”
“沈晚遙,看不出來啊。”
沈晚遙受不得別人說他,紅了眼,拼命捶打薄聞燭,帶著哭腔,一個勁地罵“你好壞壞狗瘋子”
這是他能罵出最臟的話了。
薄聞燭沉默半晌,詭異地笑起來。
他的這次笑容,不再這么冰冷,反而多了些溫情。
扭曲、偏執、詭譎。
薄聞燭親了親他的嘴,溫柔“你就算被一堆雄性弄爛了,懷了一堆雄性的蛋,我也愛你。”
沈晚遙被薄聞燭的偏執程度,嚇得不清,肩膀緊繃,雙腿發抖。
如果薄聞燭再親一口他,他或許會被嚇到尿出來,像隨地尿尿的膽小兔子。
最后。
薄聞燭是因為門外有敲門聲響起,他才放下亂七八糟的沈晚遙,嘖一聲,冷著臉,不耐煩地去開門。
像好事被打擾了。
是一個郵遞員在敲門。
薄聞燭居高臨下,盯著對方“什么事”
雄性人魚的壓迫力,讓郵遞員慫了,結結巴巴“是親子鑒定的郵件”
薄聞燭挑眉。
沈晚遙不會關注親子鑒定這種東西,那么,只有可能是那個雄性做的鑒定。
那個雄性做這種鑒定做什么他不是知道沈晚遙的崽是他的嗎。
薄聞燭嗤笑一聲“把親子鑒定的郵件給我。”
“好。”郵遞員慌亂地找郵件。
同時,郵遞員不小心往屋子里瞥了一眼,看見了沈晚遙。
沈晚遙剛被欺負完,蜷在了沙發上,用毯子裹住自己。
郵遞員只看見了他的半邊臉,但足以讓人驚艷。
唇紅齒白,又純又谷欠,像墮落凡間的天使。
郵遞員知道做親子鑒定的家庭,無非是父親懷疑自己被戴綠帽了。
但是,以屋內少年的美貌,誰娶他當老婆,都會被綠帽吧,被戴了綠帽也不虧啊,有這么漂亮的老婆,原諒他就好了
郵遞員連忙挪開視線,生怕動心。
他拿出親子鑒定郵件,遞給薄聞燭。
薄聞燭靠在門邊,拆開郵件,把文件拿出來。
文件來自一家著名的親子鑒定機構。
他打開文件。
可他看見的,不是那個青年鑒定和幼崽們的血緣關系。
文件里,只有他最仇恨的銀發青年和沈晚遙。
青年的那一欄,沒有寫名字,只放了照片,照片里的人,和他長得一模一樣,銀發銀眸。
薄聞燭看見這張和他一樣的照片,就想撕了對方的臉。
他陰沉著,目光往下滑。
看見。
沈晚遙和這個青年的關系,是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