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這一次沒有否認,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臉紅了紅。
沈商冷冷看了薄聞燭一眼,安撫沈晚遙“媽媽,我在監控器里看見你被這個雄性欺負了。”
“你被他吻了很久,哭個不停,雙腿一直在發抖。”
沈晚遙“”
他頓時無地自容,他在崽們面前,自認是強大成熟的母親形象,如今崽卻目睹他被男人欺負。
沈晚遙攥緊衣角,低頭,不知所措。
沈商把他抱到一邊。
沈商轉過頭,看向薄聞燭,下一刻,他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
他一字一頓道“薄聞燭,我很內疚上一次沒能殺死你,讓你又來欺負沈晚遙。”
“沈晚遙才剛成年,這么小,什么都不懂,你為什么要這樣弄他”
“他都被你吻哭了,漂亮的身體被你碰了個遍。要是你沒有及時看見親子鑒定,你是不是要當場辦了他”
“他膽小又嬌氣,會被你嚇到濕褲子。”
沈晚遙在一旁,緊緊裹住毯子,聽見沈商的話,小臉通紅,慌亂無措。
盡管沈商在為他爭一口氣,可他卻莫名委屈,不高興被人這樣說。
他才不膽小,也不嬌氣也,也不會被嚇到濕褲子嗚嗚。
突然間門,沈晚遙注意到沈商的手里,拿著槍,上了膛,對準薄聞燭。
系統驚叫小宿主,你趕快攔住你發瘋的崽不能讓殺了主角受主角沒了,這個書中世界會崩潰
沈晚遙立刻反應過來,撐著剛被欺負完的身子,跑到兩個男人中間門,抱住了沈商。
“沈商,不能殺人”
他和自己的兒子沈商的體型差,同樣很大。
他像一只小巧精致的家養兔子,掛在了強壯的雄獸身上。
而沈商卻很聽這只小兔子的話,他揉了揉沈晚遙的頭發,輕聲“媽媽不想我殺他”
沈晚遙點頭。
沈商輕笑“那媽媽知道我為什么想要殺死他嗎”
沈晚遙懵了“沒想過”
沈商抓住沈晚遙的手,讓他摸自己的臉。
沈商冷笑“媽媽,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和薄聞燭長得這么像。”
同時,薄聞燭聽到這話,遲疑,皺眉。
沈晚遙生的孩子,卻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一個可怕、荒謬、會讓他內疚終生的事實,在薄聞燭的腦海中浮現。
沈商溫柔地摟住沈晚遙:“媽媽,你不知道是誰讓你懷孕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
“讓你懷孕的人,是薄聞燭。”
“薄聞燭是我的生物學父親,我才和他長得這么像。”
沈晚遙怔住,腦子嗡嗡響,第一反應想解釋自己沒碰過男人。
他直到生育,也沒有過那方面的經驗。
怎么可能是薄聞燭
而沈商的話,卻解釋了他的疑惑。
沈商沉沉地看著他“人魚有一種繁殖方式叫海交,人魚在海里,釋放出胞子,而胞子能不知不覺地進入你的身體。”
“薄聞燭就是對你做了這樣的事,讓你小小年紀就懷孕了。”
沈晚遙想起,他剛來到這個小世界,的確被一個不知名雄性,拖入了海里。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他那夜離開海后,身體會有一股腥味。
那是雄性人魚的,胞體氣味,染滿了他。
這個真相,讓沈晚遙猝不及防。
他蒼白臉,唇肉抖著。
沈商看到母親這么震驚惶恐,思緒在崩潰邊緣游走。
他把槍上了膛,對薄聞燭冷聲“人魚族已經沒有幼崽多年,你可能想不到你的胞體,會讓沈晚遙懷孕。”
“我的媽媽,才剛成年,嬌氣膽小,卻被陌生雄性玷污,懷上了孩子,哭著抖著,獨自一人生出了顆蛋。”
沈商知道自己的出生,代表了母親不再是一張純潔的白紙。
他無法原諒薄聞燭,更無法原諒自己和沈奕沈洱。
薄聞燭跪在沈晚遙面前,沒說話,默認了事實。
他傷口的繃帶都繃開了,鮮血流了一身,他的心也跟著在淌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