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聽到這話,就算再笨,也明白對方想要他從事什么行業。
他沒有多想,站起身,拔腿就跑。
他人小,同時靈活得很,跑步速度不慢,像一只敏捷的小兔子。
一眨眼,他便跑到偏僻之處,躲到一棵大樹背后。
沈晚遙神魂未定,靠著樹干喘氣,額頭浮起細汗。
系統松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被騙去站街了。
沈晚遙一顫,慌亂地喃喃“我不要站街”
可他裹在小毯子里的小翅膀,卻莫名發熱,像在叫囂著他其實可以
他為身體的反應感到窘迫。
不知情的系統繼續感嘆宿主你真聰明,反應快,不然就得抓去窯子里了。
沈晚遙抿唇,沒說話,生怕系統發現他的魅魔身體,對此竟然有奇怪的興奮感
到時候系統又會罵他是小什么娃。
沈晚遙怕那名女惡魔找到他,他乖乖在大樹背后,待到后半夜,市場人少了很多,才敢偷偷摸摸離開市場。
他還是沒有找到工作。
沈晚遙回家路上,想起小幼崽的奶粉快喝完了,便折轉到一家小店,買了一袋幼獸奶粉。
買完奶粉后,他身上沒有一點錢了。
身無分寸。
不但連去見主角受的路費沒著落,現在連吃飯錢都沒了。
小寡婦剛失去丈夫,便要帶著孩子,面對生存問題,孤苦無依,可憐巴巴。
沈晚遙垂頭喪氣地回到家,漂亮臉蛋郁悶極了,像焉掉的小白菜。
只有小幼崽像小鳥般,揮動小翅膀,彈射過來,撲了沈晚遙滿懷。
“aa呀”
沈晚遙揉揉小幼崽的翅膀犄角“乖,媽媽待會給你沖奶粉喝。”
上兩個小世界,沈晚遙生過了孩子,哪怕這個小世界他沒生,青澀嬌嫩,他也保留了一些成熟的母性,會習慣性對撿回來的崽崽自稱“媽媽”,偶爾才會自稱“哥哥。”
沈晚遙沒在意過稱呼問題,不管怎么樣,他和崽崽都是一家人。
他給崽崽喂完了奶,洗了個澡,便上床睡覺了。
諾大的雙人床,如今只有他一個人。
今晚天氣很冷。
沈晚遙只蓋了一層薄被子,睡夢中,他下意識想尋求溫暖。
迷迷糊糊中,他摸到了老公生前脫在床上的大衣外套。
大衣外套很寬大,對于他來說像一張小被子。他便往身上一扯,蓋住自己。
他的丈夫剛死沒多久,大衣外套盡是男人的氣息,是一股冷冽的雪水味。
放在以往,沈晚遙對丈夫的氣息不太敏感,甚至不喜歡這股冷冰冰的味道。
而如今他覺醒了魅魔體質,他被滿是男人氣息的衣物包裹,雙眸緊閉,嗚咽了一聲。
他的意識很抗拒,可身體卻控制不住地靠近衣物。
沈晚遙今天醒得很早。
他睜開眼,便聞到了一股蜜糖味,清甜、濃郁。
沈晚遙第一反應是崽崽打翻糖罐了,可他清醒后,發現這股甜味,來自自己的翅膀。
“”
他猛地坐起身,扭過頭,看翅膀。
翅膀小巧精致,雪白圣潔,而如今,翅膀尖尖濕透了,沾滿黏糊糊的蜜汁,羽毛裹滿了金色的糖漿。
啪嗒。
蜜汁順著翅膀尖往下淌,打濕了席子。
沈晚遙慌亂“統統,哪來的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