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和沈晚遙貼貼也會穿著它。
如今,這套禮服,被沈晚遙當成了賺錢工具。
賺的還是別的男人的錢。
沈晚遙沒意識到這個行為很渣,他只是想努力賺點錢。
他摘下披巾,露出小翅膀。
小翅膀很敏感,在冷空氣中蜷了蜷。羽毛上殘留的蜜汁,已經干透了,變成凝結的琥珀狀,搖搖欲墜。
一股濃郁的蜜糖味散發而出,令人垂涎欲滴。
沈晚遙把小杯子放在翅膀尖下,然后抬起翅膀尖,碰了碰男人的禮服
“嗚”
沈晚遙脖頸仰起,臉一熱,新鮮的蜜汁從翅尖沁出,滴落至小杯。
只有幾滴,遠遠不夠。
沈晚遙只能用力地貼了貼禮服
奇怪的感覺更劇烈了。
他跪倒在地,雙腿亂蹬,眼神模糊,蜜汁滴得更多了。
他的意識逐漸迷糊,可沒忘記自己要產蜜汁,他只能強忍異感,翅膀用力和老公的衣服貼貼
啪嗒啪嗒。
伴隨一陣劇烈的顫抖,翅膀尖蜷起,蜜汁像小雨般落下,裝滿了半個小杯。
怎么只有半杯呀,他得更加努力了不能辜負老公的衣服,不能辜負客人。
呼呼呼做小生意好辛苦哦。
“老公”他咬著手指,吚吚嗚嗚的,嗓子叫啞后,杯子終于裝滿了蜜汁。
沈晚遙如釋重負,聳拉著有氣無力的小翅膀,攥緊老公的衣服,半坐在墻邊,久久才回過神。
翅膀變得很臟很黏,他想整理一下羽毛,或等羽毛上的蜜汁干成琥珀了,再用披巾蓋上。
可外面還有客人在等,他只能先蓋上披巾,等客人走后,再獨自一個人整理羽毛。
他的頭發沾滿細汗,臉頰透出不自然的紅,顫顫巍巍地端著蜜汁,離開臥室,來到客人身邊。
男人發現他的異樣,問道“不舒服”
沈晚遙支吾“沒,沒有”
他把蜜汁放到桌面“先生,您嘗嘗。”
蜜汁的賣相很好,透明清澈,沒有半點雜質,泛著微微的金色,散發出清淡的甜味,看起來比最昂貴的蜂蜜更要美味,比最上等的酒水更要迷人。
“謝謝。”男人端起水杯,喉結上下滑動,抿了一口。
沈晚遙看著很不好意思,他親自產的蜜汁,就這么被喝了。
男人把蜜汁一飲而盡,空蕩蕩的杯子放到桌面,聲音變得艱澀低啞“很好喝。”
“這是哪種蜂蜜產的蜜汁”
“”
沈晚遙不知怎么回答。
系統突然說小宿主,就是現在,你要勒索他了勒索他五百金幣賺一筆大的
沈晚遙還是不明白怎么勒索。
新手小壞蛋焦頭爛額,迷迷糊糊,無奈之下,他摘下了披巾,露出沾滿糖汁,黏糊糊,漂亮精致的小翅膀。
小翅膀剛工作完,羽毛透出薄紅,軟綿綿聳拉,和它的小主人一樣累壞了。
沈晚遙往前走一步,抱住男人不撒手,雪白的羽毛與男人的身軀相襯,像純白小雀與雄獸。
他仰起小腦袋,紅彤彤的嘴一張一合,滿是糖味的軟糯聲音響起。
“這是我產的蜜汁,很辛苦的,也很好喝”
“蜜汁不應該是五個金幣,我要收你五百個金幣,不然不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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