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問向負責照顧他起居的女祭司。
女祭司的年紀比他年長很多,在神殿工作了很久。
沈晚遙小心翼翼問道“姨姨,在教廷里犯了錯的人,怎么樣才能免除懲罰”
按黑暗神的話,若是他被爆出他作為一個圣子卻有情史,會被綁在教堂門口,被人
這不一定會發生,但以防萬一,沈晚遙還是先問問。
女祭司頓了頓“只有一種情況,會被教廷免除懲罰,懷孕。”
在任何一種教義中,孕育生命的人,至高無上。
她看向沈晚遙“圣子陛下,怎么了,你想懷孕”
沈晚遙當然要拒絕,搖頭“不”
女祭司沉聲“小晚,你是天界唯一的圣子。”
“你的身體和靈魂,必須為光明神陛下永葆純潔。”她看向沈晚遙被白袍包裹的小腹“特別是你能孕育生命的這里。”
“只屬于偉大的光明神陛下。”
天界神殿繁華瑰麗,同時又有嚴格保守的教規,從不為任何人破例。
沈晚遙有點害怕,雙肩微顫,支吾“姨姨,我困了,我去睡覺”
他夾著慫巴巴的小翅膀,慌慌忙忙回到臥室,洗了個澡,匆匆入睡。
沈晚遙沒能一覺睡到天亮。
半夜,他感覺有東西爬上了他的床。
一開始,他以為是神殿花園的小動物,但床被壓得沉甸甸下沉,那東西的體型不小,不是小動物。
沈晚遙迷糊睜開眼,看見了一個人形黑影,身形高大,肩膀寬厚,是一位男性。
他沒看清是誰,眼睛便被陌生男人蒙住。
沈晚遙煩悶“滾開我要睡覺”
可他卻被男人摁住,兩只喜歡踢人的細腳踝,被男人一只手攏住。
沈晚遙失去了唯一的攻擊力,慌亂“我可是圣子,不允許有人對我”
男人經過偽裝的聲音,陰惻惻“你還知道你是圣子”
“一個圣子,結了兩次婚,不知被兩個老公欺負了多少次,都熟了。”
“你還穿著白裙子似的衣服,站在街邊向男人售賣自己產的東西。”
男人細數沈晚遙的罪行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作為純潔的圣子,爆出了你其實是一個浪出花的寡婦,全三界會對你做什么”
一個已經獻身給光明神的圣子,背后卻是這樣的小浪花,的確有點不聽話。
沈晚遙被嚇得不輕,面色發白,蒙住眼的黑布被發顫的睫毛撐起小圓弧。
“你你想做什么。”
男人拍了拍沈晚遙的臉“別怕哦,我不是來懲罰你,我是來幫你。”
“我有辦法可以讓光明神和教廷饒恕你。”
沈晚遙不笨,記得唯一能被饒恕的情況,只有懷孕。
他和兩任老公提起懷孕一事。可他們都一口回絕,說懷孕對身體不好。
他不排斥懷孕,只是不想懷上壞人的孩子。
沈晚遙推動男人的胸膛“你走開,我不要你。”
男人察覺到沈晚遙的擔憂,輕笑“放心,我不是讓你懷孕。”
“你這么嬌,這么小,受孕會受傷,更不用說生寶寶。”
“我只是用一些別的手段,讓你看起來像懷孕了。比如在你的可愛肚子里放一些屬于我的東西,變得微微鼓起,像有了我的寶寶。”
“這樣的話,無論你有過多少個男人,也會因為懷孕而被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