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丈夫很喜歡穿著這雙手套,用手弄他。
沈晚遙一愣,害羞到把手套丟掉,他怎么把這種衣物拿回來呀
系統突然發聲,拙拙逼人你不是對你的前任老公沒感情嗎只把他的衣服當作生產工具,怎么還偷偷帶回家了不應該留在產蜜房里嗎
“呃”沈晚遙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系統想起小宿主現在是假孕狀態,會想要雄性,更會控制不住收集雄性的衣物,給自己筑巢。
這是本能,像假孕小兔子的習性,不是沈晚遙能控制的。
沈晚遙當然也解釋不清楚,畢竟他不是生物學家。
系統沒再問。
沈晚遙的注意力回到現實中。
他把背包里的衣服,都努力地抖出來了,好讓男人認出這是自己的衣服。
他身上的衣服和帶的衣服,都是男人自己的,對方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哪有人自己吃自己的醋呀。
可事實并非如此。
沈晚遙被男人摁在了床上。
神父相信沈晚遙的衣服的確是那個死男人的,但沈晚遙有沒有和別的活男人接觸就不知道了。
他的寶貝,很擅長當小騙子。
要不然,沈晚遙一個二婚小寡夫,怎么能當成最圣潔的圣子。
可如果沈晚遙說的是真的,神父忍不住聯想到漂亮成熟的小寡夫,穿著亡夫的衣服,在婚房里自我安撫。
神父很生氣,但他卻莫名燥熱起來。
糟糕的反應,。
神父強忍反應,故作矜持,然后脫光了沈晚遙的衣服。
他反復檢查了少年的身體,確定沒有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他才放心。
神父離開后,沈晚遙可憐巴巴從床上坐起來。
明明男人沒對他做什么,只是看了看他的身子。
他卻一副被欺負過的樣子,眼眶紅彤彤,臉頰沾滿淚痕。
“好過分”
沈晚遙下意識護住裝有雄性壞東西的肚子,半晌,他意識到肚子里的不是寶寶,又窘迫地松開手。
高貴的圣子失蹤了兩天,引起了天界朝廷的慌亂。
幸好神父對外宣稱,圣子只是去別人的家里做客了。神父位高權重,很多信徒都無條件相信他的話。
所以沈晚遙的再次出現,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
沈晚遙在神殿內待了半天,收到了客人對蜜汁的評價。
信鴿們把一封又一封的評價信叼到窗臺。
沈晚遙沒想到客人們會返評價,他很高興,把客人們的評價信疊在書桌面,小心翼翼地一封封拆開。
信封很精美,封口用火漆印封裝,印章圖案是客人所在的家族圖騰。燙金過的牛皮信封纏著羽毛與玫瑰,帶有淡淡的男士香水香氣。
看得出客人們都是清一色的紳士。
沈晚遙拿出信紙,緊張巴巴看起來。
出乎他的意料,客人們對蜜汁的評價,都是好評,沒有一個差評。
很好喝,很美,很甜。
想直接含住產蜜汁的出口喝。
很抱歉,忍不住把蜜汁涂在了身體部位,沒能喝到。
有沒有葡萄酒口味的蜜汁。
沈晚遙不愛看字,卻把大家的評價,認認真真地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