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說著,內心卻涌起酸意。
他才不會說自己嫉妒那個被偷衣服的男人。
他也想自己的衣服被小男巫偷走,被小男巫咬在嘴里,成為小男巫產蜜汁的工具。
終于,有一個神學院的少年忍不住,站起來,當眾求助神父。
“神父陛下,您有沒有辦法找出那個被男巫偷衣服的男人”
“我想看看他有什么福氣,呸,有什么霉氣被男巫偷了衣服”
神父面色一沉,蹙眉,薄唇輕啟,冷聲“這些衣服,不是那位男巫偷的,那是他亡夫的衣服。”
“他是一個寡夫。”
這點不需要神父證拿證據,當初沈晚遙發的蜜汁宣傳單上也寫了自己是個寡夫。
神學院少年聽罷這話,更氣了,指指點點
“他竟然是有過男人的寡夫還把亡夫的衣服當催蜜工具嘖好因蕩”
他說完,莫名覺得口干舌燥。
賣蜜汁的小寡夫男巫,有過男人,熟透了
年輕氣盛的少年紅了臉,身體興奮,用外套蓋住膝蓋,老實坐好。
現場一片混亂。
在一群人為了“憑什么有人能喝到男巫蜜汁”這個問題要打起來時
一個德高望重的老祭司,跺了跺拐杖,全場寂靜。
老祭司腰背佝僂,摸了摸白胡子“大家討論這么久,不如問問圣子陛下的看法。”
他在神父背后,找到紅成小熟蝦的小圣子。
沈晚遙聽了眾人們對他的奇怪議論,雪白的臉紅到不成樣,雙手要把衣角搓爛了,殷紅的唇咬得發白。
他不敢直視眾人,濕漉漉的眼盯著地面。
老祭司眼花,看不出小圣子在害羞,直接問道“圣子陛下,您怎么看這個引起大轟動的男巫”
沈晚遙思考很久,支支吾吾、磕磕絆絆,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他,他銀蕩、邪惡、不要臉、貪男人”
他越說越小聲,說到最后快哭了,眼眶紅紅,淚花在打轉。
他為什么要自己罵自己啊。
老祭司沒看見他要掉出來的淚珠,繼續問“圣子陛下,您對他的亡夫有什么看法”
沈晚遙更回答不出了。
他亡夫根本沒死,就在他的身邊,穿著神父袍,斯文優雅,一本正經,人模狗樣地揭穿他的底子。
沈晚遙焦頭爛額地思考對丈夫的看法,會,會做小甜品,呃,力氣很大,如果晚上欺負他時能輕點就好了
他沒組織好語言,神父擋在他身前,替他回答了老祭司的問題。
神父垂眸,眸光冰冷“他們是一對奸夫。男巫這么邪惡,養出他的男人必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老祭司摸摸胡子,點點頭,認可。
沈晚遙更羞惱了,神父這是同時罵了他和自己,怎么可以這樣啊。
早會結束后,沈晚遙羞到要命,連早餐都吃不下,直接回到臥室里的被窩縮著。
不過一會,臥室門打開,神父端著早餐,出現在他面前。
金發男人把早餐放到床頭桌,注視鼓起小包的被子,輕聲“小圣子陛下,不吃早餐胃會疼。”
沈晚遙其實餓到不行,小腹癟癟,肚子里只剩下那個壞人留下的臟東西。
可他實在羞到吃不下,男人這么一安慰他,他委屈勁涌上來。
沈晚遙猛地掀開被子,眼眶透紅,很大聲吼“你還好意思說你發現我小生意的秘密就算了,還全部公布出來”
神父沒想到少年在羞這個。
他短促地輕笑,替沈晚遙拭掉淚痕,柔聲“我在誤導他們。”
“你沒發現嗎我公布完后,他們對小男巫的第一印象,是邪惡、銀亂。”
“而真正的小男巫,是圣潔、乖巧、聽話的小圣子沈晚遙。”
“兩者的反差很大,眾人絕對不會把兩者聯想起來。他們永遠不會發現圣子就是男巫。”
神父說得很有道理。
沈晚遙沒有原諒神父,還是很生氣,濕漉漉的眼眸瞪著男人,嘴巴抿起,不愿說一句話。
神父無奈,安撫一會他,離開了“記得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