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的臉變了,頭發從金色褪成黑色。
雖說他的模樣依然很英俊,但是和原來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他原來的模樣是金發藍眸,瞇起眼來會顯出臥蠶,像一縷溫和的輕風。
而現在的他,黑發藍眼,眼尾上挑,鼻梁高挺,雙唇很薄,給人一種道德感不高的感覺。
沈晚遙本以為他的老公掉色了,直到他面對那張陌生的臉,才發現事情的不對勁。
他呆住,瞳孔微縮“怎,怎么回事”
站在沈晚遙背后,隱形起來的神秘男人,看見到神父的變化,吹了聲口哨“寶貝,你的前任老公怎么變了張臉。”
“難道你們在玩特殊的y”
沈晚遙腦袋空白,問系統“統統”
系統也懵了,查詢清楚劇情后,回復神父這個角色,不是你復活歸來的第二任丈夫。
而是第一個喝了你蜜汁的客人。
他早在喝你的蜜汁之前,就覬覦上你了,如今他偽裝成你的前任丈夫,靠近你,成為你的專屬神父。
沈晚遙疑惑“那個客人是金發藍眼”
系統他那時候,就已經在假扮你的丈夫了,那時他只能裝到50的相似,現在能做到100相似。
我以為你被你的丈夫欺負過這么多次,單用身體就能認出他沒想到。
沈晚遙無措,眼神亂瞥,不敢再看神父陌生的臉一眼。
他和這位“假老公”相處的記憶,細數翻涌而來。
他會面對面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意識模糊了會順口喊對方一聲老公,男人甚至還看過他不穿衣服的模樣。
他本以為男人就是復活歸來的亡夫,兩個人熟悉得很。
以至于他不會計較一些親密小舉動,因為他早已習慣了男人的身體。
可現在,沈晚遙發現,亡夫沒有復活,是一個陌生人假扮亡夫復活歸來。
他一直在和一個陌生男人親密。
他想起眾人對他的評價“銀亂的小男巫。”
如今他對陌生男人親密這件事,無疑讓這個形容變得更加確鑿。
沈晚遙眼眶紅了,雪白的雙手揉捏衣角,他不銀亂
他背后的隱形人,在他的脖頸吹了一口涼氣,惡劣地煽風點火。
“小寶貝好笨,連前任老公都能認錯。”
沈晚遙可憐巴巴辯解“我沒有認錯,是他化了妝”
隱形男人輕笑“難道小寶貝就不會用身體驗證一下,他到底是不是你的前夫。”
“你的身體,肯定記得他的款式。”
沈晚遙無法反駁。
他真的記得前夫的款式,他的身體聽到這話,都微微發燙,像食髓知味了。
男人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語氣一沉,生氣起來,當著神父的面,偷偷揉沈晚遙。
“你現在認錯前夫,等我和你結婚了,你是不是會把我認錯對別人叫老公”
“嗚”沈晚遙身體敏感,被男人這么一揉,抖個不停,小翅膀蜷起。
他暈乎乎,結結巴巴“我不會認錯老公,我很聰明的”
殊不知,他這回應,等于默認了他會和對方結婚。
男人的心情又突然好了,沒再逗弄沈晚遙。
兩個人回到沈晚遙的臥室。
沈晚遙躺在熟悉的大床,眼睛又被黑布蒙住。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沈晚遙一動不敢動,身體僵直,像被嚇到的小兔。
男人拍了拍他的臉“和你說了這么多,忘了說正事。”
“你是圣潔的圣子,背后卻是賣蜜汁的寡夫男巫。如果他們發現了圣子竟是這樣的人,他們會更興奮,會用別的方式懲罰你。”
“人們都喜歡圣女與妓女同時重疊的矛盾體。”
沈晚遙面色蒼白,雙唇顫動。
男人的語氣突然深情。
“不過你放心,我在你肚子里埋下了東西,你現在是假孕狀態。”
“如果你被人發現了,你就說你懷上了厄索斯的孩子,沒有人敢動你。”
“你是我最愛的寶貝,我怎么舍得讓你被眾人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