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帶著哭腔,迷迷糊糊地嘀咕“洗手間”
他嘴上說要去洗手間,身體卻很不聽話的尿出來了,像嘴是身非的壞寶寶。
他不明白為什么被咬翅膀會想尿尿,只被自己這個不由自主的窘迫行為嚇到了。
沈晚遙的小腦袋埋在枕頭,嗚嗚地抽泣起來,連被咬的小翅膀都顧不著了。
幸好下一秒,珀維伊將他懸空抱起,抱到洗手間,抱著他、哄著他、協助他解手。
香軟的身子顫了顫,窸窸窣窣的水聲響起。
珀維伊垂首,盯著,眸色暗沉。
沈晚遙沒有真正意義地“尿在床”,淅淅瀝瀝地尿在了馬桶,甚至很乖很乖地尿在正中央,沒有沾到一點。
珀維伊想,其實沈晚遙尿到他身上都無所謂。
只是沈晚遙可能接受不了,畢竟連要尿床都會哭。如果他不小心尿在別的地方,恐怕會崩潰。
沈晚遙解完手,舒服很多,臉頰粉粉的,像饜足的小貓。
他的神識依然迷糊,不知道自己是在男人懷里解手,還以為是自己健步如飛、堅強隱忍地走到洗手間。
他雙眸緊閉,逐漸失去意識。
失去意識前,沈晚遙感到珀維伊又叼住他的小翅膀。
似乎還用很輕的聲音,在他耳邊低笑。
“連尿都兜不住的笨蛋小貓貓,好可愛。”
沈晚遙醒來后,映入眼簾的不再是小旅館,而是光明神殿。
他躺在屬于自己的圣子臥室里。
沈晚遙起床,身體意外地輕松,神識也很清醒,光明神應該給他用了一些神力治愈手段。
同時,他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臉頰瞬間紅透。
珀維伊叼住他的翅膀尖,以最直接的方式,喝他的蜜汁。
中途他莫名其妙地想尿尿,然后被珀維伊抱在懷里把尿。
沈晚遙低垂腦袋,雙唇緊抿,雪白的手指亂攥,小翅膀窘迫地蜷起。
他的小翅膀被狗一樣的珀維伊啃得很亂,平時打理得很整齊的羽毛亂蓬蓬,羽叢里香噴噴的香氣沒了,取之而代的是光明神冷冽、淺淡的氣息。
他的蜜腺更不用說,被吸得干干凈凈。
翅膀尖的蜜腺孔更是合不上,像張被親腫的小嘴,嘴唇微張,能窺見干凈的淺紅。
沈晚遙本想著,等蜜腺孔恢復后,他還可以偷偷賣蜜汁,再屯一些錢,成為小富翁
再說,有這么多人含辛茹苦地等他的蜜汁。
現在,沈晚遙的計劃因為珀維伊破滅。
再加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他討厭死珀維伊了。
他想著,系統突然說話。
系統陰陽怪氣你是魅魔,誰喝了你的蜜汁,誰就會想你,哪怕一滴都會對你有瘋狂的想法。
而主角受喝了一堆。
沈晚遙思索,咬著手指“珀維伊應該忍住了吧,沒有對我做那種事。”
系統冷笑誰知道昨晚他喝完蜜汁后,有沒有你呢。
他就算真的你了,你也不知道。畢竟他能做到拿下你的一血,還讓你對此一無所知,讓你用已經熟的身子,對丈夫宣稱是第一次。
沈晚遙“”
他聽得一知半解,沒理系統。
他起床,洗漱完后,發現床頭桌有一份早餐。
早餐是很常見的中式早餐,瘦肉玉米灌湯小籠包、水晶鳳爪、小米粥。
沈晚遙不用想都知道,這是珀維伊做好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