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團團圍住小可憐,逼問“放的什么”
沈晚遙羞迫“放的臟東西。”
他對于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但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事物,就說成“臟東西”。
男人的東西也會被他這么形容,還很嚴格地分成了兩類像石頭的臟東西、像牛奶的臟東西。
沈晚遙雖然有過很多經驗,但性格羞得很,小嘴說不出很粗的話,干凈斯文。
和沈晚遙有過經驗的三個男人,聽見臟東西這個詞,臉色一沉。
他們知道沈晚遙眼里的“臟東西”,通常是什么意思。
珀維伊也知道,他欺負睡夢中的沈晚遙時,沈晚遙會可憐巴巴、迷迷糊糊地說夢話嗚嗚不要臟東西了、快把臟東西拿開、這臟東西好像街邊的石頭
沈晚遙不知道大家又生氣了,他以為解釋清楚了,所有人都能冷靜下來,說不定還可以互相交個好朋友。
黑暗神從身后抱住他,輕撫他的頭發,夸贊“小晚好機靈,會第一時間門澄清謠言。”
沈晚遙心想,可不是嘛。
他不是那種因為不好意思說,任由謠言四散,最后只憋屈自己的人。
沈晚遙自信滿滿看向大家,期待看見和和睦睦的一幕。
可所有人依舊沉著一張臉,氛圍僵硬。
珀維伊皺眉,冷聲問黑暗神“你到底在他的肚子里放了什么”
“厄索斯。”
厄索斯是黑暗神的真名,鮮少有人知道。
黑暗神挑眉,坦然自若“沒放什么,只是放了我自己煉出的魔液。”
他生怕別人聽不明白,解釋起來“魔液是惡魔族的特產,可以使人像兔子一樣假孕。原材料用惡魔男性的精血。”
他看向沈晚遙,討好地輕笑“小晚不要覺得這是臟東西了,我用的是我的精血,我沒有碰過任何人,干凈得很。”
沈晚遙茫然,問系統統統,精血是什么血液嗎
系統你把這個詞的兩個字分開理解。
沈晚遙想了想,終于明白這是什么。
真相讓他猝不及防,他怔在原地,眼角泛紅,悶悶嘀咕“怎么那么過分啊,臟死了”
他居然兜著一肚子的這種東西,滿三界跑來跑去。
在場的其余人,同樣沒想到黑暗神會這么惡劣,與真正讓沈晚遙懷孕沒兩樣。
受了重傷、沉默已久的神父站起來,滿臉鮮血與冰冷,一步步逼近黑暗神。
他手里攥著一把火柴。
神父想和黑暗神。
任何方式都殺死不了神明,但摻雜了人命的火焰或許可以。
沈晚遙嚇了一跳,連忙阻止,攔住神父“不要生氣”
他焦頭爛額地安撫“雖然你是假的前夫,但我還是會把你當成真的”
神父一頓。
沈晚遙怕其他男人也做出瘋狂的舉止“我、我會想辦法把臟東西弄出來。”
黑暗神想起什么,攬住他的腰,低聲“啊,突然想到小晚該生產了。”
“你不是想把臟東西弄出來嗎這剛剛好。”
沈晚遙不明白,反駁“我沒有懷孕,怎么生產”
黑暗神笑了笑“你現在和假孕的兔子一樣,假孕兔有生產期,只不過生的是空氣,生出來了假孕就結束了。”
他突然看向沈晚遙扁扁薄薄的胸口“如果你是小雌兔,生完后可能會泌乳。”
沈晚遙聽得又羞又燥,但能讓假孕結束,比什么都好
他想到這里,腹部突然傳來下墜感,沉甸甸的,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從身體掙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