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蟲族瞬移般出現在飛船旁邊。
它看出這艘飛船,來自旁邊的人類星球。
它厭惡任何一個闖入蟲族的外來事物,口器想下意識噴出滾熱的毒液,將飛船燃燒成灰燼。
蟲族卻突然聞到一股香味。
清甜、勾人的香味,從飛船內部發出,像一顆有堅硬外殼的果子,里面藏著甜香多汁的果肉。
這是它從未過的香氣。
蟲族怔了怔,亮出鋒利的螳爪,把飛船蓋掀開,想看看究竟是什么這么香。
飛船蓋被輕而易舉掀開。
蟲族看見散發出香氣的“東西”。
那是一只蜷在一堆奇怪布料里,纖細、雪白、嬌嫩的小生物。
是漆黑的蟲星中,唯一一顆明亮的小珍珠。
想聞,想弄。
剎那間,這頭蟲族腦子里只剩下這個想法。
與此同時。
飛船被拆開的動靜,讓沈晚遙猛地驚醒。
他以為是小飛船途徑小行星帶造成了顛簸。
結果沈晚遙一睜開眼,對上的不是純白色的飛船艙頂,而是一張蟲臉。
巨大、猙獰,詭異。
單是頭顱就有沈晚遙的人這么大。
他立刻被嚇得不輕,連尖叫都忘記了,腦海空白,臉色蒼白,呆呆地嚇愣在原地,時間仿佛都隨著他靜止了。
下一刻,沈晚遙可憐巴巴地驚叫一聲“嗚哇”
他紅了眼眶,身體發抖,拼命往床腳蜷縮,驚叫磕磕絆絆“滾開啊”
其實在外人眼里,這頭蟲族長得不可怕,像放大版的螳螂,外殼光滑干燥,節肢健壯,曲線優美,沒有臭味或黏液,有股淺淺的草木味。
放在昆蟲世界里,是一頭很英俊強大的雄性。
但沈晚遙很怕蟲子,很怕。
沈晚遙不敢看大蟲子,捂住眼睛,嗚嗚地嚇哭。
明明蟲族什么都沒對他做。
蟲族一直愣愣地盯著這只漂亮的小東西,魂魄像被吸走了。
小東西在可愛地動來動去,發出了細軟的叫聲,身上的香味越來越濃
蟲族終于忍不住,伸出巨大的口器,朝沈晚遙探去,想聞一聞,吸一吸。
而沈晚遙捂住眼睛,根本察覺不到蟲族要對他做什么。
直到一個冷冰冰的東西,觸碰到他的腰腹皮膚。
衣服早已在他掙扎中被擦破,雪白柔軟的腰腹顯出。
沈晚遙松開手,顫顫巍巍垂眸看去。
那是昆蟲的口器,細長,帶有絨毛的末端正在碰他的腰窩,一下又一下。
沈晚遙沒來得及害怕,癢麻麻的感覺席卷大腦,他猛地抖一下,咿呀地叫了一聲。
蟲族能聞到他發出香味更濃了。
突然,蟲族抬起強壯的螳爪,捏住沈晚遙的兩只腳踝,并排提起了他的兩條腿。
而沈晚遙的上半身還躺在床,雙腿卻被提起,整個人呈狼狽的形。
沈晚遙被嚇壞了,說不出話,身體僵硬,呆呆乖乖地讓蟲宰割。
蟲族之所以突然把沈晚遙的雙腿提起,因為它發現小東西的香味,是身體的哪里發出來的
需要它提起小東西的雙腿,把雙腿壓到對方的肩膀,才能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