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那里,在沈晚遙眼里,只有兩個作用,能讓他舒服,能讓他懷寶寶。
沈晚遙在上個小世界,先后有過兩次婚姻。
他有時候會覺得心煩意亂,比如買不到想要的小零食很煩,他就會答應老公的請求,讓自己舒服。
結束后,他會扁扁地攤在床上,小臉盡是饜足的紅,小舌頭吐出,舒服地呼氣。像只慵懶的毛絨貓咪,蜷在貓窩,大尾巴尖晃來晃去。
當然,他的老公有時候會不小心弄疼他,或者讓他丟臉地想尿尿。
他頓時就感到這種事一點都不舒服,然后很生氣地打起男人,咬胳膊、攥頭發、踢腹肌,像在訓犯錯的大狗狗。
至于能讓他懷寶寶這個作用,沈晚遙曾對丈夫提出過這個要求,但男人不答應,怕傷他身體,這個作用不了而之。
現在,沈晚遙對整個蟲族,說完騷擾的話后,緊張起來,低垂雙眸,盯著鞋尖,眼神不安。
這是他第一次把那里的事情,拿到明面上說。
蟲族們肯定會以為他是騷擾狂了。
他回過神,發現精神海像地震般,不斷劇烈顫動。
所有蟲族都在向小蟲母陛下傳達心聲。
啊啊,我是螺絲釘的有一圈一圈的螺紋,能讓您很舒服
蟲母陛下,您吃雪糕時,喜歡單獨啃雪糕筒嗎我就長雪糕筒那樣,您可以啃我,用您的小貝齒。
我是水管,很長,平時都是偷偷盤在腰間,可以把您纏住做一個sa
小蟲母陛下,您喜歡什么樣的我可以斷肢再生,給您長出不一樣的。
說起來丟臉,我是狼牙棒,可以會讓您疼,但我可以忍痛把狼牙尖切掉,為了您。
沈晚遙“”
他在主角受是人魚的小世界,無意了解過雄性人魚的生理構造,有兩根,與人類完全不同。
蟲族和人魚一樣,都是非人類,他能猜到蟲族和人類的那里,會有很大區別。
但他沒想到,竟然會有這么大區別。
可以用五花八門、千奇百怪來形容。
沈晚遙不知怎么回應他們,只能任由他們像一頭頭雄性花孔雀,對他展示自己的“尾巴”。
沈晚遙屏蔽不了這堆辣耳朵的聲音,只能紅漲小臉,雙眸濕漉漉,軟唇咬著手指,慌亂。
連細白雙腿都在輕顫。
“不,不要說了,好害羞的”
小蟲母過于膽怯的聲音,沒能成功傳達出去,被蟲族們的興奮淹沒。
他絲毫不像騷擾犯,倒像被騷擾的小可憐,連反抗都很無力的那種。
最終,是系統給沈晚遙屏蔽了蟲族們的心聲。
騷擾任務完成了。
你同時騷擾超過100只蟲族,并且都引起了他們的劇烈反應
沈晚遙茫然“他們的反應和我想的不一樣,不應該厭惡我嗎”
系統冷笑這就得問你自己了。
不知為什么,沈晚遙覺得系統很不高興。
明明他都完成系統任務了,還是超額完成。
不過值得高興的是,系統教了他怎么屏蔽蟲族的心聲。
他的耳邊終于不會突然冒出一堆葷話了。
沈晚遙耳根清靜,蜷在小床,安靜睡了一覺。
沈晚遙一覺醒來后,對上了謝不封的臉。
冷冰冰的蟲族男人,像冰雪幽靈,陰魂不散,立在他跟前。
沈晚遙被嚇一跳,起床氣躥上來了,兇巴巴“你干嘛呀你嚇到我了我討厭你”
謝不封蹲下身,淡聲“你昨天對全體蟲族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