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蟲子迫不及待想要撿來的小東西懷孕了。
它站在沈晚遙的身后,俯下高大的蟲身,伸出一只蟲鉗,捉住沈晚遙漏在外面的兩條腿。
長裙垂落,顯出一截細白的腿膚。
沈晚遙的腿部被突然禁錮,他嚇一跳,腦袋埋在洞穴里,嗚嗚地叫,雙腿狂蹬,像小兔子在蹬鷹。
他的力氣,和巨大的雄蟲比起來微不足道,他瘋狂掙扎,沒有撼動蟲鉗半分,反而把鞋子都蹬掉了。
今天熱,一向喜歡穿各種長襪的沈晚遙,沒有穿襪子。
一對光滑、生嫩嫩、白皙如雪的雙足漏出來。
大蟲子不明白小東西為什么要亂動,還故意地露出特別可愛的小足肢,是在討它開心嗎
它很快也會讓小東西開心的,比如讓小東西成為媽媽,成熟甜美,身邊有很多蟲崽,肚子里還有很多蟲崽要鉆出來。
大蟲子正準備執行最原始的想法時,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事。
它的復眼往下,看見小東西卡在洞穴邊緣的腹部。
小東西的腹部瘦瘦窄窄,很扁,快成紙片了,一捏就會碎。
小東西處于饑餓狀態。
大蟲子知道,在最原始的昆蟲習性中,雌性在交尾期間,或交尾完后,會吃掉雄性,補充交尾帶來的體力流失、更為后期的孕育作營養儲備。
這是億萬年來,都亙古不變的規律。
它差點就讓小東西餓著肚子成為媽媽了。
大蟲子的豎須下垂,蟲眼暗沉,口器發出嘶嘶嘶的叫聲,很內疚。
它必須讓小東西吃它。
沈晚遙的周邊,突然安靜下來了。
那只大蟲子沒有在動他露在洞外的腿。
他松口氣,調整狀態,問系統“統統,大蟲子走了嗎走了的話可不可以幫”
系統沒有走,它在距離你不到半米的位置。
沈晚遙怔住,面色發白。
“那,那它怎么不動了”
系統沉默半晌小宿主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系統它在思考怎么讓你吃掉它。
沈晚遙“吃”
系統這個世界的蟲族,和動物昆蟲很像。
在昆蟲界里,雄性在交尾中、交尾完后,會讓雌性吃掉它,給雌性補充體力與孕育營養。
螳螂就是這樣。
蟲族也有這樣的習性,無論高低等蟲族,都會讓交尾的蟲母吃掉自己,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沈晚遙沒反應過來,懵懵懂懂,喃喃“哪種吃”
系統就是你用小嘴吃東西的那種吃。
沈晚遙聽罷,小臉前所未有地慘白了,雙唇顫抖,抿了又抿,努力遏制驚叫。
蟲族這個種族,除了有小部分長得像人,其余的,與人完全不同。
他縮在洞里的上半身不斷發抖。
他抱有一絲僥幸心理,他的嘴巴埋在洞深處,大蟲子無法強迫他吃。
大蟲子不可能讓他用別的地方吃吧。
幾秒鐘后,沈晚遙發現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
大蟲子伸出細小的蟲鉗,把他靠近嘴部的石壁,精準地撬開了。
卡住小東西的石頭,對它來說像棉花般容易切割。
如果有外人路過,會看見一塊大石頭,被撬出巴掌大的小石洞。
而小石洞竟不是空心,有一張小嘴露出。
小嘴很小,圓嘟嘟,唇色是很嫩的淺紅,唇肉飽滿,唇珠圓潤,非常適合用來親吻。
小嘴周邊的皮膚白到晃眼,細細嫩嫩。
小石洞漏出的白與紅,像雪白花瓣綻出鮮紅的花蕊,盛開在荒蕪的峭石。
誰看了都會想冒死去采摘。
沈晚遙沒反應過來。
直到他感到嘴巴涼颼颼的,才發現大蟲子撬開了罩他嘴的石壁。
他的腰卡在洞沿,雙腿搭在外面,上半身在洞里憋了這么久,只有嘴巴重見天日,可以說很狼狽可憐了。
沈晚遙意識到,大蟲子這個舉動,是為了往他嘴里塞大蟲子自己。
他再也控制不住委屈,嚇哭了,眼淚往下淌,苦澀的淚水落在微張的嘴里,軟悶的哭聲從石頭內傳出。
他經歷這么多世界,沒遭遇過這么大的困難。
他真的不想吃蟲子,還是即將欺負他的雄性大蟲子。
大蟲子看不出小東西哭了,它沉浸于想讓雌性吃自己的喜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