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沒反應過來,床底的東西,就猝然站到他身前。
高大的身影,將嬌小的男孩覆蓋。
沈晚遙后退一步,瞳孔驟縮,驚叫“簡,簡白晝”
金發金眸的年輕蟲族,在他身前笑了笑,酒窩和虎牙顯露。
“小蟲母陛下好笨哦,我在你的床下藏了好幾天,什么都看光了,你都沒發現。”
他的聲音清朗干凈,仿佛還是那條乖金毛,對沈晚遙乖乖搖尾巴。
簡白晝一步步逼近“陛下為什么要離開蟲星是不喜歡蟲族嗎更想和你的未婚夫哥哥生寶寶”
“你是蟲母,只有一個雄性人類能滿足得了你嗎”
很明顯,簡白晝聽見了沈晚遙對霍無啟提起娃娃親的事。
沈晚遙不知怎么回應,嚇到要哭了,眼尾通紅,肩膀顫得很可憐。
他憋了許久,只能罵一句“死瘋子”
簡白晝察覺出蟲母陛下討厭他了,不悅,皺眉“小陛下,你以為只有我一個蟲族跟過來了”
“什么”沈晚遙一顫,內心閃過不好的預感。
簡白晝突然把他抱起,讓他的背脊靠住自己的胸膛,臉朝外。
這個抱起的姿勢很古怪,像小蟲母剛生育完,虛弱嬌氣,連尿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雄蟲抱起來尿。
簡白晝把抱到他靠近窗戶的地方。
厚重的窗簾猛地掀起。
沈晚遙沒回過神,就感覺自己的后腦,被簡白晝往下摁。
動作很輕,不會傷到嬌弱的小蟲母。
窗簾之下,理應是冷冰冰的窗戶玻璃。
但沈晚遙的嘴巴卻沒有貼到玻璃,而是貼到了軟綿綿、溫熱
那個東西,晗了一下他的嘴。
“嗚”沈晚遙不知道這是什么,嚇得哭出了聲。
啵。嘴被分離。
簡白晝連忙松開了他“啊,對不起,沒想到你的嘴能剛好碰到他的嘴,臟到嬌貴的小陛下了。”
簡白晝沉下臉,扯了一張紙巾,幫沈晚遙擦起嘴。
小蟲母的嘴唇很小,他僅僅疏忽了幾秒,就沾滿了別的雄性的氣息,變得又紅又漉,還在不斷顫動,很可憐。
明明小蟲母是被別的雄性弄成這樣,簡白晝卻看得莫名熱。
該死的。
沈晚遙被擦完嘴后,看清楚了他的嘴剛剛碰到了誰,又被誰飛速地弄了嘴。
是謝不封。
銀發蟲族,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銀發披散,不茍言笑,綠眸泛起暗光。
“小陛下,晚上好。”
家里突然多出兩只蟲族,這個家還是他和哥哥共住的,沈晚遙趕也趕不走,又慌又生氣。
簡白晝像一個沒事人,大大咧咧坐在沈晚遙的床鋪。
被睡得香香軟軟的床,染上了雄性蟲族的氣息。
簡白晝到處碰碰,嚷嚷“小晚,你那個未婚夫哥哥給你準備的房間門,這么怎么紅”
“啊,紅色很襯你的白皮膚,可能他有特殊嗜好吧,喜歡在大紅色里把你”
沈晚遙推了他一把“滾開大壞蛋”
簡白晝被推得踉蹌一下,撞到了衣柜。
衣柜的門撞開,里面的衣架搖搖欲墜,掉出一套衣服。
那是霍無啟給他買的小西裝。
簡白晝認得它,小蟲母換上這套西裝時,他就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