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不知道有蟲族要闖進他的母巢。
他還沉浸在撞到腳尖的疼痛中,小臉蒼白,眼眸濕漉漉,吸著氣搓弄粉白的雙足。
突然,他聽見門把手擰動的咔噠聲。
沈晚遙未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嘴,整個人被拖進旁邊的衣柜。
他被嚴嚴實實藏到了衣柜里,所在的原處空無一人。
沈晚遙嚇一跳,以為又有壞人要欺負他。
直到系統聲音響起。
是我把你抱進衣柜里,現在開始,你不要發出任何動靜,更別出去。
沈晚遙看一眼衣柜縫外的母巢,頓時明白怎么回事。
方才在門外偷聽的蟲族,突然闖進了母巢。
那位蟲族他很熟悉,金發金眸,模樣年輕。
簡白晝
沈晚遙皺眉,火氣蹭的冒上來,在心里和系統嘀咕“我明明發出了那種聲音,能讓蟲族以為我和雄性那個”
“但他為什么還要闖進來”
“他是不是想看我和別的雄性呀”沈晚遙不解,暗暗罵了一句便太。
系統你出聲到一半,突然摔到腳,哭出來了。簡白晝以為你被弄受傷了,可能就不受控制闖進來了。
蟲族給母巢配備的門鎖是全宇宙最堅固的,你為什么不鎖門就睡了
沈晚遙很不好意思地說“我喜歡別人服侍我起床,為了方便他們早上進來,我晚上就不鎖門了。”
系統
系統小心又被欺負。
沈晚遙沒聽清這句話。
他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偷闖進母巢的簡白晝。
簡白晝氣急敗壞沖進母巢,看向小蟲母睡的床。
除了干凈微皺的床品外,什么都沒有。
沒有為了成為媽媽,哭到眼眶發紅、尾音顫抖的可憐小蟲母。
更沒有把小蟲母重重欺負的雄性蟲族。
簡白晝的視線,看向了旁邊的落地窗。
落地窗很大,能容納雄性蟲族帶一只小東西翻出去。
沈晚遙不明白簡白晝為什么看落地窗。
系統提醒他簡白晝沒見到人,以為k為了避開自己,在門打開的一刻,抱上你,翻窗離開了母巢。
蟲族的五感都很優秀,占有感強,不會允許被別的雄性撞見。
如果k真的存在,他也會抱上你翻窗走,免得你被雄性看見留下陰影。
沈晚遙很怕羞,在以前的小世界和老公那什么時,都是關著燈。
如果他真的在那個時,被別的男人闖入看見了,恐怕會留下陰影,被男人碰一碰都會聯想到那件事,哭到不成樣。
現在,沈晚遙蜷在衣柜,捂住嘴巴,雙眸睜大,身體被香香的衣服裹滿,配上裝住他的柜子,使他像打包好的高價洋娃娃,包裝盒里盡是贈送的漂亮小衣服。
簡白晝沒見到人,在母巢里毛手毛腳起來。
過了一會,他終于打算離開了。
沈晚遙借月光,看見簡白晝的制服口袋,裝得滿當當。
里面竟然都是他的生活用品
牙刷、水杯、擦身子的浴巾、沒洗的小褲子、舔過的酸奶勺子、咬過的吸管
小蟲母的私人小東西們,被一起拿出來,空氣一時染上了香氣。
沈晚遙氣到發抖,這這個人是小偷嗎什么都順
簡白晝走后,沈晚遙很大聲埋怨系統“統統,你為什么把我藏到衣柜里,不藏進去我就能阻止他偷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