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室的門虛掩。
沈晚遙小心翼翼推開門,走進去。
他與坐在審問桌前的男人,四目相撞。
下一刻,沈晚遙像受到驚嚇的兔子,瞳孔驟縮,腰背繃直,小臉蒼白。
霍、霍無啟
他的哥哥,竟然是帝國元帥
這次的見面,與過往不同。
他這次是以蟲母的身份,和哥哥見面。
沈晚遙能猜到蟲母在人類的印象里,是邪惡、污穢,他哥哥肯定也這樣覺得
哥哥會怎么看待他
沈晚遙愣在原地,呆呆地支吾一聲“哥、哥哥。”
霍無啟正在擺弄一把匕首,刀片從他戴著軍術手套的指間穿梭,最后扎在了審問桌。
他掀起紅眸,聲音冰冷“小晚,過來,坐在哥哥的腿上。”
沈晚遙不肯,一步都沒邁。
霍無啟重復“過來。”
沈晚遙慫了,硬著頭皮,乖乖走過去,坐上霍無啟的大腿。
軍裝褲和皮質武器腿帶,磨到了他只穿了小短褲的腿肉。
沈晚遙背對霍無啟坐著,不肯看男人。
誰知霍無啟直接掐住他的腰,讓他轉換了方向。
兩個人面對面。
沈晚遙害怕起來,眼眸水霧霧,要哭了。
“嗚”
霍無啟扣住了他的下巴,修長的兩指掐住他的臉頰。
雪白的臉蛋被往上擠,嬰兒肥擠了出來,小嘴擠到嘟起來,看上去很軟很可愛。
霍無啟冰冷神色,一字一頓“告訴哥哥,你為什么是蟲母”
沈晚遙結結巴巴解釋“我、我也不知道,我突然就成了蟲母”
霍無啟逼問,問出他最關注的問題。
“你有沒有像傳言那樣,和無數雄蟲交尾過,為他們生下了很多蟲崽。”
沈晚遙不知怎么回答。
他肯定沒有和“無數”蟲族過,但是,他在那個夜晚,和一個陌生雄性
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蟲族。
他還懷了對方的寶寶。
霍無啟強調“小晚,不能說謊。”
面對竹馬哥哥的壓迫,沈晚遙很慫,卻不知哪來的勇氣,當起小騙子。
他用那張單純的臉,可憐巴巴辯解“哥哥,我沒有和任何人那個過,也沒有懷寶寶。”
“我、我的全部都是屬于哥哥的。”
懵懵懂懂的雙唇,吐露出致命的誘人話語。
霍無啟聽了,看不出有沒有相信。
他只是松開掐住沈晚遙臉的手,在沈晚遙額頭落下一吻。
他又恢復了過往的溫柔。
“小晚,你還是一個寶寶,寶寶應該要聽話,待在哥哥身邊,黏在哥哥懷里,牽著哥哥的手,很乖地長大。”
沈晚遙發抖,他哪里還是寶寶呀,他都懷上寶寶了,是媽媽了
沈晚遙慫巴巴,軟著嗓音說謊“我知道了哥哥”
霍無啟教訓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他讀高中時,收下過男生的情書,結果霍無啟很生氣,打了他屁股,告誡他不能早戀,絕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