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聽了小熊蜂的提議,有點不好意思。
“不用啦,我孕期一直在被你們照顧,現在產后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小熊蜂嗡一聲,很驚訝“蟲母陛下,您怎么可以這樣說呢您偉大尊貴、身嬌體弱,生來就該擁有蟲族的寵愛。”
沈晚遙“”
小熊蜂嘆口氣,繼續說“您的懷孕年紀很小,生產時又有點難產。您產后自己照顧自己,肯定照顧不好,如果照顧不好的話,會有后遺癥。”
沈晚遙怔住,慌亂“什么后遺癥”
小熊蜂絮絮叨叨“比如蟲母激素失調,無時無刻處于發情期,或者分泌失衡,需要拿東西堵”
沈晚遙嚇一跳“我、我還是要蟲族照顧我吧。”
小熊蜂抖抖小蜂翅,眨眨豆豆眼“那您選擇哪位蟲族來照顧您”
沈晚遙想不出“大家一起照顧我不可以嗎”
小熊蜂“產后照顧,涉及到需要幫您洗傷口,給您的傷口抹修復藥,會比較私密,所以不能全蟲族一起來,只能選一個蟲族。”
“希望您能好好選擇。”
沈晚遙聽了,睜大眼,害羞,無措。
他有點后悔,答應了產后照顧這回事,但不答應,又有后遺癥,簡直進退兩難。
小熊蜂嘰嘰喳喳“謝不封不錯,他幫您接過生,很清楚您的傷口,簡白晝也可以,他年輕,很有精力,能每隔一分鐘就幫您的傷口”
蟲母的體質很適合繁衍,沈晚遙生產后沒有受傷,只不過在蟲族眼里,蟲母弱小嬌貴,把他生了寶寶的那里稱為“傷口”很合理。
沈晚遙打斷它的話,紅著臉支吾“我自己選擇好了。”
他話音剛落,突然聽見他身前,響起低啞的男聲。
“小蟲母陛下,不如選擇我”
沈晚遙愣住,抬頭望去,看見了黑發紅眸的蟲族男人。
是蟲族的首席醫療官。
醫療官竟然不知何時闖入了母巢,在暗處覬覦沈晚遙已久。
沈晚遙怔住,臉色一白。
他認得這個男人,對方幫他做過很多次孕檢。
現在沈晚遙對男人感到很陌生,甚至厭惡。
沈晚遙知道在他上了生產臺后,醫療官脫下了矜持的外皮,露出變態瘋狂的真面目。
想讓全蟲族看他生,讓全蟲族看他的那里如何誕生出新生命
如果不是謝不封和簡白晝阻止了,后果不堪設想。
謝不封和簡白晝當初下了死手,但作為高等蟲族的醫療官,生命力異常頑強,沒有死,只是受了重傷。
此刻,醫療官拖著一身傷,站在沈晚遙面前。
他全身都是干涸的黑色血跡,外傷骨頭與碎肉外露,和蛛絲黏在一起,渾身散發出濃郁的血味。
他沒有治療自己,而是把精力放在怎么闖進母巢,和產后的小蟲母見面。
看得出這個蟲族男人對蟲母有多瘋狂。
沈晚遙很害怕,蜷起來“你走開”
醫療官輕笑,半跪下,抬頭,沾滿鮮血的英俊面龐仰視床上的沈晚遙。
聲音依舊溫和“蟲母陛下,我只是想來毛遂自薦,我絕對會把您的產后身體照顧得很好。”
“我雖然遺憾地沒有給您接生,但我給您做過很多次孕檢,很懂得您的生產處與孕囊。”
“更何況,當時做孕檢時,您不是很依賴我嗎還說您是我的小貓,讓我給您撫摸孕腹抹安撫油,當時我真的想把您當場給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