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為了屆時的氛圍感更足,他讓幾個蟲侍,臨時在母巢搭建了下午茶宴。
所謂的下午茶宴很簡單,只是在母巢的空地,擺上了長餐桌,桌上放了很多小點心。
只是
沈晚遙看著餐桌旁的一大堆蟲侍有點懵。
他不需要這么多人服務呀。
沈晚遙不好意思趕走他們,只能在餐桌前坐下,接受蟲侍們的餐前伺候,比如洗手、系小餐巾。
他沒注意到,一眾高大俊美的蟲侍中,有一名長相更出挑,銀發及腰的綠眸蟲族,謝不封。
謝不封在小蟲母渾然不知的情況下,混入了蟲侍里。
沈晚遙等了一會,終于等到寶寶來和他用餐了。
黑發黑眸的蟲族青年,與漂亮的小蟲母面對面坐著,和小蟲母共吃一盤小點心。
沈晚遙胃口小,吃了幾盤小點心,小腹就鼓了起來,他放下餐具,覺得可以和寶寶說正事了。
他輕喊一聲“寶寶呀。”
青年正在吃媽媽不要的一塊小肉餅,媽媽啃了一口就不吃了,夾給了他。
比起肉餅,他的小媽媽更喜歡吃青草餅、蘿卜糕、水果塊這些草食小點心。
像一只很好養的小家兔。
青年見沈晚遙喊了他,放下肉餅,用餐巾抹了抹唇“怎么了,媽媽。”
旁邊的蟲侍們,看見蟲母與孩子的相處,視線聚集在青年身上,包含嫉妒與憤怒,幾乎要把青年戳出一個洞。
這個蟲族,僅僅因為是被蟲母生出來,他就可以和蟲母共同用餐,可以吃蟲母陛下吃過的肉餅。
那塊肉餅,甚至還留有小蟲母的牙印,小小一圈,圓圓的,很可愛,只是小蟲母吃東西時太禮貌了,沒有沾到點晶瑩的口水在上面,很遺憾。
沈晚遙不知道蟲侍們嫉妒快瘋了。
他怕離得遠寶寶聽不清他說話,他索性站起來,走到青年所在的餐桌位置。
然后,沈晚遙掂起腳,坐在了青年的大腿膝,背靠青年的胸膛。
小小軟軟的蟲母媽媽,坐在高大俊美的兒子懷里,透出幾分和諧溫馨。
小媽媽很乖,有分寸,只坐到了兒子的雙膝。
但這也是青年第一次和沈晚遙這么近距離接觸,受寵若驚,看似平靜的黑眸沉了沉。
沈晚遙在雄蟲懷里動來動去,花了好一會才調整到舒服的姿勢。
他輕聲說“寶寶,媽媽守信用,記得你向我要了獎勵。”
青年記得,那時媽媽正準備和他說獎勵是什么時,就被敲門聲吸引走了注意力。
現在,媽媽終于能賜予他獎賞了。
青年隱忍興奮,裹在制服下的胸膛起伏,呼吸沉重,扣在母親腹間的指尖發抖。
“媽媽”
沈晚遙知道孩子迫不及待了,有點不好意思,睫毛顫了顫,臉頰很燙。
他直起腰,抬起細白的脖子,仰起紅紅的臉,在英俊蟲族的臉頰落下一吻。
溫柔單純的小媽媽,每次要和孩子說大事前,都會先親親孩子,像小家貓對主人的特殊打招呼方式。
下一刻,沈晚遙的軟唇輕啟,吐出的聲音細細軟軟。
“媽媽給你的獎勵”
“是一個新弟弟哦。”
小蟲母懂得怎么讓寶寶高興,補充了一句話。
“這份獎勵,也有寶寶的功勞。”
“寶寶在媽媽生完你后,辛辛苦苦照顧媽媽,生產傷口已經恢復了,托寶寶的福,媽媽可以接受雄蟲的,可以懷給你弟弟了。”
沈晚遙眼眸亮晶晶的,嘴巴甜到要命,軟軟的聲音說個不停。
“媽媽很厲害,能陸續和不同的雄性那個。所以給你生的弟弟是同母異父,和你不是同一個爸爸。”
沈晚遙除了夸贊寶寶外,還不忘夸贊一下自己。
這樣顯得他和自己的孩子一樣厲害。
年紀小小的單純母親,總會在一些奇怪的方面有小好勝心。
沈晚遙還想再說些什么,讓他顯得更厲害些。
但沒等他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