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謝不封正覆在沈晚遙身上,雙手扣住對方細瘦的腰,兩人的距離只有一拳。
沈晚遙動彈不得。
只要謝不封想。此時的他就能就著這樣的動作,攥住這條軟到要命的細腰,握住雪白的腳踝,捂住那張會呼救的小嘴,把小蟲母狠狠
屆時,小蟲母會抖著哭著,被迫在肚子里形成有他和自己基因的胞體。
那是幼蟲胚胎最原始的形態,相當人類的受精卵。
他再用醫療手段,打開小蟲母的孕囊,把胞體提取出,放到培育器里。
不需要蟲母孕育與生產,培育器會產出他們的孩子。
這將會是他作為雄蟲此生最大的榮譽。
謝不封像極了封建時期,認為只要有了孩子,就能獲得美滿婚姻,完全畢生任務的怨夫,古板而迂腐。
沈晚遙面對謝不封的話,怔住,想起這事。
“”
他不知所措,張了張嘴,支吾“我要準備一下。”
謝不封站起身,整理好弄亂的制服,淡聲“你準備好了喊我過來就行。”
“我也會準備和你交尾的東西。”
“好”
沈晚遙目送謝不封離開,松口氣。
謝不封一走,系統就出現了。
那雙隱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臉。
帶有濃重的怒意。
“唔”沈晚遙不適,嬌嫩的臉頰肉被掐起來,嘴唇擠得扁扁圓圓,漏出一點白白的貝齒。
“干什么呀”他因為臉和嘴被掐住了,說話很軟糯。
系統沒生好氣,拙拙逼人。
你不是說要訓他嗎怎么到了他面前,就變成輕飄飄的“準備一下了”不知道的以為你們是老夫老妻呢,那種事前準備一小下就可以開始了
你不訓謝不封,不讓他見識到你不好惹,就能等他不斷地占你便宜吧,他會越來越過分。
系統說了一大堆,語氣很沖。
沈晚遙受不了系統這樣說他。
他強忍委屈,雙眸濕漉漉,嘴唇咬了咬
“我哪里說我不訓他呀,我現在就去準備訓他的東西”
沈晚遙快哭了,急匆匆,吐字不清“我不笨,我很聰明,知道要教訓謝不封這樣的壞狗。”
“我會借這次交尾機會,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低垂眉眼,睫毛輕顫,著急為自己辯解的小模樣,讓系統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說小宿主。
系統的語氣柔和下來。
行吧,當我說錯你了,我很期待你怎么教訓謝不封。
沈晚遙癟嘴,沒說話,聳拉不悅的小臉沒理系統。
系統意識到自己又要被脾氣很大的小宿主,冷落好幾天了,嘆氣。
沈晚遙下了床,準備去母巢找寶寶。
他方才在的房間,只是蟲侍抱他來的臨時臥室。
當時,蟲侍們說什么都不讓他留在謝不封和兒子要打起來的臥室。
沈晚遙來到母巢門口,卻被一名金發金眸的蟲侍擋住。
蟲侍扎著金色低馬尾,金眸溫和,英俊高大,像彬彬有禮的英倫紳士。
他對沈晚遙鞠躬,帶有歉意“蟲母陛下,不好意思,母巢的排水措施有問題,地面漏滿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