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了很多次了,你不行力氣輕,時間短,去得淺。”
他眼眸濕漉漉,語氣支吾,聲音發抖,像不會罵人的乖貓。
謝不封沒有如他想的那般,討厭嘴毒的小蟲母,反而掐起小蟲母的下巴,陰冷。
“這樣啊,再來一次,絕對會讓你很滿意。”
“我可以徹徹底底把你穿掉,這下你應該不會嫌棄我了。”
沈晚遙瞳孔驟縮,后背僵硬,縮在謝不封懷里的身體,感知到了什么
怎么回事啊
他訓了主角受,主角受非但沒有厭惡他,反而更興奮了,甚至又更厲害地那個了。
在謝不封又想欺負他時,霍無啟拽住了他的手腕,紅眸陰惻惻,盯住銀發蟲族。
“你的蟲母陛下,已經說明不需要你了,他換成了我。”
霍無啟瞇起紅眸,低沉的笑聲,悶悶地從胸腔發出“我從小陪他長大,比你更清楚他的身體。”
謝不封沒有再和對方對峙,而是把矛頭指向小蟲母,對沈晚遙露出毒蝎般的笑,徑直問道
“小蟲母陛下,您到底選誰”
很難想象,全蟲族最清冷的蟲,不但用盡各種手段騙小蟲母到床。
連被辱罵了“不行”,蟲母新的男人都到場了,他都不主動離開,反而腆著臉問選誰。
全蟲族最舔最卑微的蟲其實就是他了。
沈晚遙哪里選得出“不知道”
謝不封勾起嘴角,故意誤會他的意思“哦,原來您是兩個都要。”
“吃得下嗎”
輕佻的話語落下,氛圍寂靜了幾秒,充斥起不好的預兆。
“砰”
下一刻,緊閉的臥室門被蠻力撞出大洞,房門歪倒在一邊,塵土四起,灰蒙蒙。
沈晚遙看向門口的眼眸迷茫,直到煙塵散去,熟悉的身影顯出。
沈晚遙看清來人,一怔“寶寶”
他在兩個危險雄性的夾擊之中,毫不猶豫地認為孩子才是最安全的港灣。
沈晚遙不知哪來的力氣,拖著快被弄壞的小身體,迅速下了床。
他的腿還是很酸還麻,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他軟軟地嗚了一聲。
雪白的小腿肚抽搐了一下,抽搐法像極他在謝不封懷里欺負到最狠的時候。
嬌氣的他沒有停下來捂小腿肚,而是很堅強、厲害的,一瘸一拐,跌跌撞撞,奔向站在門口的孩子。
“寶寶”
撐過了雄蟲欺負的勇敢小媽媽,走路的動作很狼狽可愛,卻走得很快,眨眼,他終于擁到了許久不見的孩子。
在兩個雄性前所未有陰沉目光之中。
沈晚遙沒看清孩子現在的模樣,就迫不及待抱住了對方,細白的胳膊環住青年的脖頸,頭發在青年的下巴輕蹭。
下一刻,沈晚遙察覺到不對勁。
他聞到了濃濃的血味,伴有腐臭味。
沈晚遙渾身一冷,僵硬地抬起頭,他對上了自己孩子滿是鮮血的臉。
青年俊美的臉唯一干凈的地方,只有看著媽媽的眼睛,溫柔而深沉,像黑寶石。
其余的,只剩下大片觸目驚心的紅。
“寶、寶寶怎么、流血了”沈晚遙受不起驚嚇了,腦子宕機,呆呆地問。
白皙的手指撫過青年的臉,卻怎么都拭不干凈,反而把自己越弄越臟。
直到系統突然的命令響起,打破詭異的溫馨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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