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僵硬身體,瞳孔驟縮,睜大眼,打量眼前人的面龐許久。
黑發、紅眸、五官深邃成熟,在昏暗燈光的籠罩中,靜靜地閉目沉睡。
不止是臉,連體型、身高都與霍無啟一致。
沈晚遙不會認錯。
霍無啟從小陪他長大,他嬰兒時期就摸過霍無啟的臉很多次,對方的五官輪廓他記得很清楚。
他呆坐在地,無措,聲線顫抖,問系統“統統,他怎么和哥哥長得一樣”
“是雙胞胎嗎還是哥哥突然到這里沉睡了”
他不僅只有這個疑問,他不明白為什么霍無啟是主角攻,主角攻的身份可是蟲族首領之一。
明明在他印象里,霍無啟是人類,貨真價實的人類男性。
系統同樣反應不過來,手足無措,慌亂小宿主,你等等,我把這個問題反饋給總部,很快會收到回復。
它不忘安撫沈晚遙你在這里休息一會,這是秘密地下室,很安全,雄蟲們很難找到你。
沈晚遙聽系統的話,乖乖坐在原地,等待起來。
地下室空曠得很,唯一的東西,只有躺著“霍無啟”的休眠艙。
溫度有點低,沈晚遙為了暖和些,擠坐在休眠艙旁邊的角落,蜷起腰背,抱住雙膝。
他冷靜下來后,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異樣。
比如,東西一直在出來,止不住,變得越來越潮噠噠,黏糊糊。
裙擺被浸得慘不忍睹,連腳踝腿彎,都有蜿蜿蜒蜒的痕跡,像被小雨淋了。
沈晚遙以為謝不封把他弄壞掉了,臉色一白,眼眶一紅“壞死了”
他匆匆忙忙檢查起自己,旁邊有一個雄蟲,他不敢檢查得太厲害,只敢遮遮掩掩地掀起一點點裙子看。
但身體除了淌不停,發熱外,沒有其他異樣。
沈晚遙抿起輕顫的唇,擰住細眉,心想自己應該是發情了。
這是他在這個小世界第三次發情了。
第一次發情,他和霍無啟那個解決了,還因此懷上寶寶。
第二次不算嚴格意義的發情,只是因為孩子的丟失,情緒起伏,導致激素失調,帶來的發情,后來孩子找到了,激素平穩,發情期就消失了。
這一次,他不知道怎么解決。
這種正式的發情,需要與雄性接觸才能解決,就像第一次一樣。
沈晚遙濕亮的圓眸低垂,盯住臟兮兮的裙擺,焦頭爛額地想辦法。
他一時半會出不去地下室,也不敢出去,怕被謝不封他們找到。
這里只有一個和哥哥一模一樣,沉睡的陌生蟲族,他肯定不能借對方
再說,他根本不喜歡和蟲族那個,哪怕能讓他小舒服和懷寶寶也不要了。
沈晚遙想著想著,冷汗洇濕黑發,貼在雪白額角,薄薄的公主裙也被汗浸透,勾出蜷起的細瘦身體。
進入發情期的身體越發疲憊,讓他迷迷糊糊,不知不覺地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系統的聲音響起。
醒醒別睡了
沈晚遙抬起抵在膝蓋的腦袋,睜開迷蒙的眼。
四周還是一成不變的場景,空曠的地下實驗室、休眠艙、沉睡的雄蟲。
他在睡夢中,不知不覺弄臟了地面一大灘,像尿床的小寶寶。
雪白的腳心浸在地面香甜的液體中,腳趾不適地蜷了蜷。
遲鈍的沈晚遙沒有察覺自己弄臟了什么,輕聲“唔怎么了”
系統我查到了這個沉睡的雄蟲,為什么會和霍無啟這么一模一樣。
霍無啟有兩個身體,一個是他原本的,一個是他后來自己克隆的。
沉睡的蟲族身軀,是霍無啟最開始的身體。
霍無啟在你出生之前,是貨真價實的蟲族、蟲族第三個種族的首領。
后來,他給自己克隆了一個人類身體,和本人一模一樣。
克隆出來的身體,沒有靈魂,不會自動生成意識,只是一個空殼。
霍無啟把自己的意識轉移了人類身體里。
他進入人類身體后,主動抹除了作為蟲族時的記憶,忘記自己還是蟲族,認為自己只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