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讓你用他的手或臉這種安全的部位,沒讓你直接用他的那個很危險
他的蟲族身體,雖然只是個沒靈魂的空殼,但這具身體依然有正常功能,會立起來,自動找喜歡的地方鉆。
你一覺醒來,會發現肚子里有外來的異物擠還要懷上孕
你屆時別和我說,你覺得你能在睡夢中和男人那個、在睡夢中懷孕很厲害,然后讓我夸你
沈晚遙在睡覺,夢里聽見的系統聲音,斷斷續續、模模糊糊。
他不知道系統在說什么,只覺得系統煩死了,哪有這么和人說話的呀,語氣這么沖。
他只是因為太熱了,和一個大冰塊貼貼,又沒有干什么。
后面系統在罵他小銀什么娃,讓他更生氣了。
沈晚遙索性和大冰塊貼得更緊,想快點緩解難受,睡個好覺,養精蓄銳地和系統對峙。
沈晚遙沒能一覺睡到醒。
他貼著“大冰塊”睡到一半,有人找到了他所在的地下室。
天花板鑿開大洞,明亮的光線瞬間漏下,一個人影從大洞跳下來。
出現的人影,不是沈晚遙的熟人,只是一名人類士兵。
沈晚遙不慎摔進地下室后,蟲族和霍無啟找不到他。
蟲族啟動了緊急預案,所有蟲都尋找起蟲母陛下。
霍無啟派了人類軍隊過來,協助自己尋找沈晚遙。
最先找到沈晚遙的,是霍無啟軍隊里的士兵。
士兵見過沈晚遙的照片,黑發黑眸,紅唇白膚,一個很漂亮的小男孩。
他探測到沈晚遙的蹤跡在地下室,便跳進地下室里。
他以為,這個嬌弱的小少年會在地下室蜷成一團,可憐巴巴地哭。
結果,士兵看見少年躺在一個雄蟲的身上,一人一蟲緊密相貼。
霍無啟的雄蟲身體,沒有靈魂在里面,只是一具空殼。
但它依然有正常的生理功能,接觸到蟲族唯一的雌性,會有條件反射。
那個已經高高豎起來了,快進去了。
沈晚遙還渾然不知地抱住。
士兵不知道沈晚遙只單純地把對方當成冰塊,也沒有注意到雄蟲就是霍元帥的模樣。
他下意識以為,沈晚遙主動親呢,和一個陌生雄蟲親密到入睡。
士兵面對沖擊力十足的這一幕,控制不住地咽咽口水,不敢細想。
霍元帥命令過他們,如果找到了沈晚遙,就立刻、馬上把沈晚遙帶到他身邊。
士兵沒懈怠,連忙走上去,想要抱起沈晚遙。
可他發現少年現在是沒有衣服,赤條條,雪白亮眼。
他怕被霍無啟打死,不能就這么抱住對方,便解下了外套,把沈晚遙裹住,摟在懷里,抱出去。
士兵把沈晚遙送到霍無啟身邊時,霍無啟與謝不封、簡白晝,以及蟲母的親生兒子,待在蟲族總部大廳,不知在談判什么。
總部大廳除了他們,還有一群蟲軍與人類軍隊。
當那名士兵,抱著失蹤的沈晚遙出現,所有人都騷動起來。
簡白晝眼睛都直了,伸手就想去把沈晚遙奪過來。
這名士兵效忠于霍無啟,士兵避開簡白晝,把熟睡的沈晚遙,遞給了霍無啟。
蟲族們氣到牙齒都快咬碎了。
那可是他們的蟲母陛下。
蟲族唯一的雌性。
只能屬于他們。
霍無啟忽略了蟲族們的抗議,接過沈晚遙。
沈晚遙雙眸緊閉,睡得很沉,頭發散亂,發間都是薄汗,透出淡淡的潮濕香氣。
霍無啟注意到,沈晚遙沒有穿衣服,只被士兵的外套裹住。
他的臉沉了沉,看向自己的士兵“怎么回事”
士兵嚇得臉都白了,大氣不敢喘,恭恭敬敬“我找到他時他的衣服已經沒了”
士兵一五一十地交代“他那時躺在一個雄蟲的身上,兩個人很親密地熟睡,雄蟲的直起來了,差不多要進去了,他的衣服可能是那個雄蟲解的。”
霍無啟聽罷,默不作聲,垂眸,緊盯沈晚遙,指尖撫過對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