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們面前的醫療官,突然冷笑。
“不愧是蟲母陛下,真聰明,坦白得一清二楚。”
醫療官從軍裝上衣口袋,抽出疊成方塊的紙張。
雙手戴有黑色手套,慢條斯理將紙張攤平、抖開,在霍無啟面前展露。
“首領,這是您和蟲母的孩子的親子鑒定。”
“您與他的關系是親父子。”
沈晚遙蜷在霍無啟懷中,沒有看親子鑒定,但他能感覺到男人抬頭,掃了面前的紙張一眼。
這回他不用擔心霍無啟不相信他了。
沈晚遙的心跳跳得很厲害,雙肩因為緊張在細微地發抖。
比起哥哥會怎么對他,他更擔心哥哥能不能接受他們的孩子。
寶寶雖然脾氣有時候奇奇怪怪,但總體是一個很好很聽話的孩子,長得高大,懂得照顧他。
他希望寶寶也能孝順爸爸,讓他們成為和睦的一家
“唔”
沈晚遙想到一半,下巴被扳起,雙唇被熟悉的氣息堵住。
剎那間,沈晚遙在霍無啟一向沉穩的眸里,看見瘋狂的興奮。
很快,他的思緒被男人掠奪走,帶著軟嫩的唇舌。
所有蟲族,都看見霍無啟看完親子鑒定后,猛地抱起小蟲母親。
小蟲母的體型很小一只,在男人懷里像小洋娃娃,被強親的時候顯得更可憐了。
黑圓的雙眸無措睜大,眼角沁出淚,小小兩片的粉唇被又咬又嘬。
在男人腰間兩側垂下的細白雙腿、懸空的腳尖,隨著親的動作,可憐巴巴地晃動。
大廳內充斥著濕噠噠的黏膩聲音。
仿佛這里不是蟲族的地盤,是霍無啟幾十年來,終于擺脫處處男身的婚禮,盛大美麗。
他正抱著嬌小漂亮的小新娘親。
這一幕,不止激怒了所有蟲族,更是刺激了蟲母的孩子。
黑發黑眸的英俊青年,站起身,幾步走近霍無啟。
“放開他。”
他與霍無啟真的離得很近,能清楚看見,他的親生父親,是怎么欺負自己弱小的媽媽。
媽媽漂亮的臉漲紅,眼淚都出來了,嘴唇被咬得扁扁,似乎快要被咬出甜甜的水,草莓色的那種。
也許是霍無啟察覺到沈晚遙難受,放開了他,冷冷抬眸,看向自己的親生兒子。
沈晚遙沒了霍無啟的禁錮,連忙離開男人的懷抱,手忙腳亂地躲到兒子的懷里。
“寶寶”
他的腦袋埋在青年的胸膛,胳膊圈住對方的肩膀,一邊抽泣一邊喊寶寶。
青年心疼母親到不得了,任由對方緊緊抱住,仿佛媽媽才是小寶寶。
他則頷起首,與霍無啟對視,冷聲“霍無啟,請你以后別再靠近我的媽媽。”
霍無啟無言,指節在扶手輕叩,瞇起的紅眸像在質問憑什么。
青年隱沒在劉海暗光的黑眸陰惻,額角有青色脈絡浮現,語氣陰森。
“就憑你玷污了我的媽媽,讓他從稚嫩純潔的處子,變成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