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漱完后,沈晝拽拽他衣角,喊到“媽媽,我餓。”
沈晚遙知道寶寶這是想喝蜜了。
沈封和沈晝剛出生,需要蟲母的哺育。
蟲母的身體感應到孩子的需求,已經結束一胎哺育期的蜜腺,又充盈起來,漲滿香甜的蟲蜜,隨時都能喂寶寶。
“寶寶等等哦。”
沈晚遙拿出吸蜜器,罩在后頸,熟練開始吸蟲蜜。
小蟲母的蜜腺很敏感,每次吸蟲蜜都會顫抖身體,緊繃腰背,咿咿嗚嗚地叫,有時候還會哭出來、丟臉地想尿尿。
這次也不例外。
沈晚遙清醒來后,又羞又燥,覺得被兩個孩子看見自己這副模樣很不好意思,像把脆弱的一面露在了孩子面前。
可沈晝和沈封沒表現出任何異樣。
他們拿過吸蜜器,把蟲蜜勻在杯子里。
他們第一次喝蜜時,把蟲母抱到了大腿上,想直接上嘴叼住蟲母的脖子喝。
他們沒能喝成功,還沒張嘴,就被不知從哪出現的霍無啟打了一頓。
謝不封和簡白晝知道后,同樣教訓了兒子們。
他們才學會了要用杯子喝。
突然,母巢的門打開。
沈晚遙看見門口有熟悉的身影,驚喜地喊一聲。
“沈啟”
沈啟一步步走近沈晚遙“媽媽,早餐已經做好了,您隨時可以去用餐”
他一句話沒說完,注意力被沈晝和沈封的動作轉移走。
沈晝拿起蟲蜜杯,在他面前喝,故意咂巴嘴,晃杯子,弄出很大的動靜吸引他。
沈啟皺眉,看向沈晚遙
“媽媽,您的蟲蜜,沒有我的份嗎。”
沈晚遙怔住,窘迫地攥攥衣角“寶寶,我昨天吃東西吃得比較少,所以產出的蟲蜜少點,沒有你的份了。。”
“沈啟,你的哺育期已經結束了,不能再和剛出生的弟弟搶蟲蜜喝。”
他抿唇,輕聲“你喝了,弟弟們就吃不飽了,你是哥哥,要謙讓弟弟”
看似很有道理的家庭教育,讓沈啟的臉色難看起來。
沈晝嗤笑,落井下石地附和“嘖嘖,大哥竟然想和剛出生的弟弟搶口糧。”
他不忘故意喝了一大口蟲蜜,大聲“媽媽賜予的蟲蜜好好喝啊”
沈封垂下冷眸,看向沈晚遙“母親,您的確別再喂沈啟蟲蜜了,會讓您的蜜腺過度勞累。”
沈啟面對陰陽怪氣的弟弟們,陰沉沉,冷聲
“你們別忘了,我是從媽媽的肚子里出來的,不像你們是來自培育器的科技造物。”
“你們也根本不知道,媽媽的肚子有多溫暖柔軟,比蟲蜜美好上千萬倍。”
“至今為止,媽媽的肚子也只有我一個蟲族待過,你們也沒法再回到他的肚子里了。”
“嬌弱的媽媽為了生我,難產了很久,小臉都哭花了,媽媽為我付出了最多,他最愛我。”
沈啟精準踩到了兩個雄蟲的痛點。
“你”沈晝緊盯他,無法辯解。
沈封冷聲“閉嘴。”
沈晚遙“”
怎么又吵起來了
小蟲母常常為三兄弟莫名其妙的爭執感到很困惑。
寶寶越長越大,小蟲母又勸阻不了他們,只會被他們搶著又抱又親,仿佛誰和母親貼貼到了誰就是這場對峙的贏家。
幸好,在他們又要打起來時,謝不封進來了。
謝不封走到沈晚瑤床邊,鞠躬行禮。
“蟲母陛下,蟲族有一件事必須告知您。”
沈晚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