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抱進飯廳后,看見了沈封和沈啟。
他沒再和沈晝寒暄,而是從沈晝懷里掙脫下地,跑到沈封和沈啟的懷里,又對他們親呢地喊寶寶。
像極見到一個孩子,就愛一個的花心小媽媽。
沈晝看見,不悅皺眉,毫不留情道“媽媽,該吃飯了,別和大哥們黏在一起了。”
沈晚遙“唔,好吧。”
他從孩子的懷里離開,坐在飯桌中間,系上小餐巾,開始吃飯。
因為這頓飯是孩子們做的,沈晚遙迫不及待動了筷子。
媽媽總會對孩子有濾鏡,沈晚遙覺得飯菜很好吃,一向吃飯慢的他,都迅速地解決了一小碗米飯、半碗湯。
沈晚遙吃著吃著,突然覺得氛圍有點不對勁。
明明室內溫度不高,吃著飯的沈晝,卻不斷擦起汗,金發濕漉漉,額角覆了層薄汗,一邊煩躁地喃喃“熱死了熱死了”
沉默寡言的沈封,不停喝水,吃一口飯,就要連續喝四五口水。
沈晚遙掃一眼飯菜,疑惑,明明沒有那種會令人口干舌燥的菜式呀。
他想不明白時,沈啟站起身,對他輕聲“母親,我去一下洗手間。”
沈啟回來后,沈晚遙看見他的臉沾滿了冰水,水珠勾出英俊的臉廓,匯滴在下巴,散發出淡淡冰氣。
沈啟明顯是去洗手間洗了把冷水臉,似乎想要克制住什么,努力地讓自己清醒過來。
沈晚遙對自己的三個孩子摸不著頭腦。
這頓飯吃得很尷尬,三個雄蟲不是在喝水,就是在擦汗,要不然就是不斷地去洗手間洗臉。
只有小蟲母在斯文乖巧地進食,像乖貓貓吃貓條。
沈晚遙吃完飯后,對孩子們反常的行為很擔心。
他找了個安靜的房間,給霍無啟打了視頻通訊。
他總會下意識依賴霍無啟,有什么問題,都會第一時間找對方。
沈晚遙向霍無啟敘述了孩子們的異樣。
下一刻,沈晚遙難得見到視頻里的男人,頓住許久,沉默片刻,才啟起雙唇,低啞地命令
“小晚,你現在,必須馬上遠離他們。”
沈晚遙“”
他皺眉,癟嘴“不要,他們可是我的孩子。”
霍無啟嘆口氣,輕聲道“小晚,你知道雄蟲的發情期嗎”
“你的孩子迎來了發情期。”
蟲母的孩子,都是身體健康的雄蟲,隨著他們的日漸長大,遲早會迎來象征成年的首次發情。
沈晚遙僵在原地,茫然睜大雙眸,花了好久才消化這個事實。
“這”
在父代蟲族帝國那邊,如果有雄蟲發情,他們就有資格向小蟲母索要一件私人小物品,去緩解發情期。
比如用過的牙刷、毛巾、襪子、枕頭巾
沈晚遙不知道雄蟲們拿自己的小東西去干了什么,總之,他們拿到小東西第二天,發情期就解決了。
沈晚遙猶猶豫豫,和霍無啟提起自己的想法。
“我、我把我的東西分給寶寶們,他們的發情期是不是也能解決”
“我的挎包里有一些生活用品,毯巾衣服之類的。”
霍無啟當即否決,眉眼的寒氣,看出他生氣了。
“不行。”
笨蛋小蟲母壓根不知道,把沾滿自身氣息的私人物品,送給發情的雄蟲,雄蟲會對小物品又蹭又弄來緩解難受。
父代蟲族可以用這樣的解決方式。
而子代蟲族的母親就是小蟲母,這樣的解決方式完全違背了倫理,不允許。
單純的小蟲母還以為這是親子小禮物。
霍無啟揉揉眉心,強忍怒意,一字一頓耐心說“你待在安全的地方,不要靠近他們,我現在過去你那邊。”
沈晚遙不想哥哥來打擾他和孩子們的親子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