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沈晚遙跑到巫淵懷里。
小偶像看起來笨笨的,實則很會在危機關頭,尋求男人的幫助。
沈晚遙幾乎整個人都要黏在巫淵身上了,抱得緊緊不撒手,他知道這時候只有巫淵會保護他。
巫淵看見了放置在床尾的攝像機,眸光一冷,護住沈晚遙,他猛地向前,給了巫寧修一拳。
砰
男人的力氣很大,巫寧修撞在床頭,半邊臉瞬間血腫,嘴角溢出鮮血。
巫寧修抹掉嘴邊的鮮血,對巫淵嗤笑“哥”
巫淵沒有讓他說下去,扎扎實實地踹向了他的腹部,似乎想要因為這件事把自己的親弟弟打死。
巫寧修曲起被踢的腰腹,臉色蒼白,嘔出一口鮮紅的鮮血,暗暗罵了一句粗話。
巫淵沒有再看巫寧修一眼,抱著發抖的沈晚遙離開。
巫寧修沒有追上沈晚遙,身受重傷的他也追不上。
他只能滿身鮮血,獨自待在陰暗的臥室。
巫淵把沈晚遙抱到車后座,一同坐了進去。
車有司機在開,駕駛座與后座有隔板相隔,后座性很好,空間寬敞,光線昏暗,空氣透出好聞的香薰味。
沈晚遙蜷在巫淵懷里,不知所措,神魂未定。
他依然穿著那條古怪的內衣,破洞漁網絲襪,大洞漏出雪白的腿膚。
他的上身只有巴掌大的短內衣,很薄,已經被淚花暈濕。
身后的小兔尾巴也聳拉著,沾了不知哪來的水,濕乎乎,團成一團搭在男人的大腿上。
沈晚遙的臉沾滿淚痕,頭發亂糟糟,發梢黏在臉頰。
他就像一個單純干凈的小女生,被迫穿上了不倫不類的女郎內衣,被賣去了不干凈的場合。
巫淵給他披了外套,把他摟進,讓他在自己的大腿上坐穩。
男人冰冷的臉,正對沈晚遙,淡聲說。
“你遇到的那個人,是我的弟弟。”
他啞了啞聲“他很不正常,是一個瘋子。”
一向禮貌的沈晚遙這回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倚住男人的胸膛,呼吸因為慌亂變得很小,像小兔子在呼吸。
巫淵打量沈晚遙狼狽的模樣,眉頭皺起,眸光幽黯“你為什么要去找他接那種工作”
“這種工作,會讓你被他,過程會被制成電影,被很多人看見。”
巫淵嘆氣。
“你在我這里,你缺錢了可以向我要,想要資源我會給你想辦法安排。”
巫淵摟住沈晚遙的力度突然加大,語氣森森,教訓起對方。
“你不應該沒經過我同意,私下去接工作,連拍的是什么片都沒搞懂就接。”
他語氣一沉,陰惻惻地逼問“所以,你為什么要找他,而不是找我”
沈晚遙愣愣地盯住巫淵。
他害怕,立刻垂下腦袋,束手束腳地蜷起來,雙手搓弄衣角,雙唇繃起,不說話。
巫淵冷聲“說話。”
沈晚遙搓弄衣角,猶豫許久,抬起漂亮的小臉,嘴張了張,吐出很可憐的細微話語。
“我、我前些日子,不小心和一個陌生男人那個了,然后懷孕了。”
“我沒有錢養孩子,又不好意思跟你說我懷孕了需要賺奶粉錢,只能自己去偷偷接小工作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