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搖下,從中探出一位陌生青年的臉。
英俊的青年揚起嘴角,十分熱情地對沈晚遙說。
“小先生,你是要去杏民路嗎我要從那里路過,可以捎你一程。”
“免費。”
沈晚遙正好等得累到不行,眼眸一亮,甜甜地回應“謝謝你呀。”
他收齊小傘,鉆進了車內的副駕駛座。
“咦”沈晚遙坐在皮革座椅上,意外地發現皮膚貼著皮革很涼快。
他偷偷掀起一點小褲擺,只穿了超短褲的大片腿膚,連帶最根部的粉白膚,緊緊貼在青年車座的黑皮革,還在悄悄地磨。
為了不讓青年發現他在偷偷讓自己涼快,還故意抱怨一聲“好熱哦。”
他舒舒服服地坐著,車啟動了,沈晚遙才慢吞吞想起,這個陌生人怎么會知道自己住哪里。
沈晚遙“”
系統笨。
沈晚遙索性問了陌生青年為什么知道他住那里。
青年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
“我是你前男友裴江野生前的好友。”
“你不認識我,但我在路上見過你很多次,但凡你出現在這附近,穿著超短褲和吊帶,騎著自行車,我就知道你要去杏民路那邊的莊園見男友了。”
“但這次你的男友去世了,你是要去見”
沈晚遙很聰明地搶著回答“我是要去見他的爸爸啦。”
青年沉默半晌,嗤笑。
“你是說裴聞川嗎”
沈晚遙點頭,喃喃“嗯,他是一個好父親,裴江野去世后,他一直很傷心,走不出來,想讓我去陪陪他”
“嘖。”青年像聽見天大的笑話般,笑得很開心。
他用復雜的目光,瞥一眼旁邊很容易被騙的單純小男孩。
“我現在告訴你吧”
“別看裴聞川長得很正經,他在商圈心狠手辣,也從沒把裴江野當兒子看,有傳聞,是他借刀殺人讓裴江野死了。”
“他一直單身,從沒接觸過外人,早就憋成老變態了。”
剎車聲響起,青年將跑車停到路一邊,索性和對方細講。
“我妹妹給裴聞川當過助理,來裴聞川家里拿過一次文件。她那次進錯了房間,你知道她看見了什么嗎”
青年噓一聲,貼在沈晚遙耳邊,滾熱的氣息灑落,小小聲地告知。
“這是連裴江野都不知道的事,我只和你說。”
“她在那個房間,看見了很多屬于一個小男孩的私人東西,還有一些更可怕的東西,很嚇人,我妹妹回去后就辭職了。”
“這是今年的事,那些東西應該現在都還在那里,我告訴你是哪個房間,你回去后可以看看”
青年將妹妹告訴過他的房間位置,說得很詳細。
而沈晚遙以為自己聽錯了,許許反應不過來,呆在原地,渾身僵硬,后背逐漸冒出冷汗。
他咬著唇,嚅囁“你騙人”
裴聞川需要的安撫方式是奇怪了點。
但他認為對方是一個好長輩,和他一樣當過父母,會煲好喝的湯,會尊重他。
他有時不想被那樣奇怪地吃那里,只要說一聲,對方也會停下來,去洗手間獨自緩解喪子的悲痛。
沈晚遙不想和這個陌生人說話了。
他的手搭在車門,濕漉漉的雙眸瞪著對方“我不坐你的車了,你給我開車門,我要自己回去。”
青年自然沒給他開車門,要再次啟動引擎開車。
跑車剛起步,“砰”車尾箱傳來一聲沉悶的重響,整輛車猛地晃蕩一下。
“嗚”沈晚遙嚇了一跳,身體因為慣性前傾,雪白的膚肉被安全帶勒出紅痕。
青年皺眉,冷聲“被追尾了草。”
沈晚遙緩緩地回頭望去。
他看見了撞向這輛車尾箱的車,是裴聞川的車。
裴聞川打開車門,冷著臉從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