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看見了一條比他手腕還寬,深顏色的東西,戳住他的臉。
他沒看出那是什么,瑩潤的雙眸盯住它,眼神疑惑,咦。
系統倒很快反應過來,聲調高昂,情緒激動。
我草,這種東西碰到你,好惡心,還沒我的好看。
沈晚遙更加好奇了,在心里問“什么東西呀”
系統心情復雜,糾結許久,和小宿主實話實說。
這是倒模。如果我沒猜錯,是裴聞川自己給自己的那個倒塑出來的模具,根據他的大鳥1:1仿真定制的倒塑,以后要用在你身上。
“”
沈晚遙睫毛輕顫,愣住,慢慢地思考系統的話是什么意思。
一會后,他終于明白了。
他的臉頓時白到嚇人,隱忍的哭意幾乎要奔涌而出。
這個東西的確很惡心,惡心透了。
但他現在躲在儲物柜里,不遠處就是裴聞川,他不能讓對方發現自己,只能縮起雪細的手腳,僵住脖頸,一動不動任由滑落的這個惡心東西,貼住他的臉。
沒法推開或丟掉,因為會讓裴聞川發現有動靜。
東西甚至碰到了他的嘴巴。
把水靈,柔軟,飽滿的兩瓣肉,壓得下陷,壓得紅粉的唇肉泛白。
沈晚遙很愛干凈,知道病從口入,嘴巴要保持清潔。
如果他不小心被壞男人親嘴了,回家后會乖乖地刷牙漱口。
要是用嘴碰到男人的那個,沈晚遙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可現在他的嘴就與裴聞川那個的模具接觸著,哪怕不是真實東西,極為真實的觸感、緊繃的氛圍、一塌糊涂的思緒
讓他迷迷糊糊,焦頭爛額地覺得,裴聞川的東西,似乎就在戳他的嘴和臉。
淡淡的硅膠味,似乎變成了真正的雄性味道,讓他聞得反胃。
冷冰冰的溫度,仿佛也變成了屬于人的炙熱體溫,能把他嬌嫩的唇膚燙傷。
到時候還會把他嗆哭,喉管都是黏膩的感覺。
沈晚遙幻想出來的假象,把自己嚇得不清。
他又不能離開柜子遠離這個臟東西,只能被東西戳臉和嘴巴。
沈晚遙突然感到深深的無力,很委屈,本就崩成一條直線的思緒猛地繃斷。
他再也憋不住,也不顧裴聞川就在柜外,他顫抖身體,漲紅一張臉,眸光濕漉漉,雙唇咬住,隱忍而細弱地哭起來。
“嗚”
好煩,好討厭
沈晚遙小小聲躲在柜子里哭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哭著哭著,系統給他用了安撫buff,讓他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沈晚遙醒來后,仍在儲物柜里。
睡一覺后,他不再這么害怕,意識清醒了一些。
他透過柜門的小縫看去,裴聞川已經走了,整間收藏室只剩他一個人。
他發覺自己的臉都是淚水,一抹一大把,睡著前哭得很厲害。
不知是不是裴聞川做臟活做得太入迷了,沒有發現他在柜子里哭。
沈晚遙松口氣。
既然房間只有他一人,他便推開柜門,小心翼翼鉆出狹小的儲物柜。
酸麻的身體終于得到舒展。
啪嗒,那個模具掉落到地。
沈晚遙垂眸,氣憤地盯著它。
他毫不猶豫,用還沒穿上鞋子的腳踩上那個模具,嬌嫩的足心惡劣地碾了碾,像小女王在踩犯錯事的男奴,還兇巴巴地罵了一句討厭你。
他泄憤完后,借著昏暗的展品燈,看清了柜里的所有物品。
不止有那個可怕的臟東西,還有很多他看不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