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掌很大,摁住沈晚遙大腿的同時,半個手掌能夠穿進雪白的縫隙。
將想要并在一起,繼續磨動的腿給阻隔開。
沈晚遙不知道床上來人了,他迷迷糊糊中,能感受到腿間的柔軟被子,變成了新的東西,冷冰冰,像骨頭的質感。
他只是想要讓自己舒服,不會思考那是什么,便夾著新來的東西,繼續弄起腿。
出乎意料,比軟塌塌的被子舒服。
甚至比他以前無意中用過的桌角、花灑、筆蓋舒服。
沈晚遙緊閉的眼皮泛粉,小臉染出酡紅,雙唇咬了咬,說夢話似的,輕輕哼哼幾聲。
像在夸獎那物品的好用。
熟睡的沈晚遙舒服地享受了很久,卻突然聽到系統在不悅地喊他。
別夾了。
沈晚遙迷糊“”
系統那是一個男人的手。
有男人上了你的床。
沈晚遙怔住,惺忪雙眸微微掀開。
透過暗光,他看見有高大健壯的男人輪廓,跪趴在床鋪尾部。
沈晚遙瞬間清醒,睡意全無。
系統光線很暗,我看不清這個人是誰,你現在,繼續裝睡,千萬別被這個人發現你醒了,怕會打草驚蛇,更加惡劣的欺負你。
沈晚遙心想,對方應該不會是欺負他的,可能是半夜爬他的床要他陪上廁所
下一刻,他發現自己想錯了。
黑夜中,陌生男人的身子往前伸,雙手撐在了他的脖頸兩側,整個人懸在他的上方。
單人床鋪窄小狹隘,兩人的距離很近,距離不到一尺,沈晚遙仿佛成了高大男人懷里的小小玩偶,柔軟漂亮,可以隨意欺負。
沈晚遙感受到陰森的冷氣,灑過頸窩、耳垂、臉頰。
最后停在了他的唇尖。
沈晚遙假裝熟睡,雙眸閉得死死,心跳得很厲害。
對方沒發現他已經醒了,毫無遮掩地用手指,掐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臉。
嗓音隱忍憤怒,低啞,暗沉。
“笨蛋。”
這一次與沈晚遙在以往的小世界中遭受的“夜襲”不同。
以前的夜襲,他都不知道是誰在欺負他。
這次隨著神秘男人說話,他聽出了對方是誰。
裴江野。
他那個精力充沛,脾氣不太好,嘴很臭的前男友。
沈晚遙知道前男友已經死了,但這不是第一次見面,他已經不再這么害怕對方是鬼。
他只是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找過來,又是怎么找過來的。
巫淵不是在鎮壓裴江野了嗎
沈晚遙僵直身體,一動不敢動,閉著眼,任由對方擺弄。
裴江野罵完他笨蛋后,似乎更生氣了,森冷的手指將他的臉頰掐出紅印。
在他耳邊繼續陰惻惻。
“真不知你是聰明過頭還是蠢,一個人住在都是男人堆的男生宿舍里,去公共澡堂洗澡,去公共洗手間尿,不穿褲子睡覺”
“昨晚我來看過一次,今天你還是這樣。”
“就不怕他們把你輪了嗎”
沈晚遙聽著前男友怨夫似的幽怨,聽不懂,心很煩。
他祈禱裴江野趕快說完想說的,讓他好好睡覺,養好精力生寶寶。
裴江野惡狠狠嘟噥幾句,沒再說話了,但取之而代的不是平靜,而是兩道陰冷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