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懲罰(1 / 3)

    臨近晌午,一家人在馬車處匯合,周老爺子給了看場人兩文錢,一文錢做存車費,一文錢使人給馬兒喂些草料和水。

    存車場的旁邊兒就有賣各種吃食的,趁著馬兒吃草料的功夫,老頭兒帶著家里人在一處賣包子餛飩處找了凳子坐下。

    大肉包子兩文錢一個,三文錢兩個,總共要了十個包子花去十五文,喝人家的湯不合適,稀湯寡水兒不值那錢,不如回家自己做。

    只給小孫子要了一小碗兒鮮餛飩,連湯帶水兒,孩子喝了暖胃,也不會噎得慌。

    周錦鈺說自己喝不了一碗,分了一半兒給蘭姐兒。

    平時除了家里兩個娃特殊,一家人吃的都是高粱面和白面摻著的饃饃,哪里吃過這種又松又軟,咬一口汁水橫流的純白面大肉包,再加上做包子人的手藝了得,當真好吃得很。

    吃完東西,周錦鈺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帕子擦拭嘴巴和小手兒,擦完又將帕子反過來整整齊齊折疊好塞回衣兜里,看得旁邊兒人直樂,“小娃子忒愛干凈哩。”

    周老爺子樂呵呵應道“是呢。”

    爹娘都是極愛干凈的,娃子能不愛干凈么

    周錦鈺用的擦嘴帕子料子極好,吸水又薄軟,是周二郎從南州府城買回來的細葛布,葛布是奢侈的名貴布料,一匹要十兩銀子,折合一尺一百文,周二郎買的是人家裁衣剩下的邊角料,便宜得多,即使便宜,這一小塊兒帕子合下來也要差不多十文錢。

    只不過在這鄉野中,認識這布料的人幾乎沒有,不然該要驚一聲這娃子嬌養了。

    其實周家人自己也不認識這料子,周鳳英覺得好用,還囑咐弟弟多捎回幾塊兒來,給家里一人一塊兒,在她的認知里邊角料再貴也不會貴到哪里去。

    可苦了周二郎,先不說那邊角料大大小小,哪就正好碰上夠做一方帕子的,再者給兒子和外甥女兒各弄了幾塊兒已經是咬著牙買了。

    再者他也是要面子的,每次去綢緞莊找人家買,全程低著頭,不愿意被人記住,可他這張臉又太容易被人記住,每每人家都上來和他打招呼,簡直就

    其實也可以換家綢緞莊去買,但不劃算,丟人丟一家就可以了,何苦丟到好幾家去。

    算了,兒子用著舒服,嘴角兒不起紅疹比什么都強,不就是臉面嗎,哪有實惠重要

    回程的路上,周老爺子頗為自豪地講了周錦鈺今天幫著賣貨和救人的事兒,一家子既驚喜又與有榮焉。

    朱氏還算收斂,周鳳英夸張,“爹,咱老周家祖墳這得冒了多大的青煙呀,先出了個二郎,現在咱家鈺哥兒可不比二郎差哩,全臨河鎮都找不出這么聰明的娃娃。”

    周老爺子捋著山羊胡子,點頭,“我瞅鈺哥兒得比二郎強。”

    “咳,咳咳咳”旁邊兒周錦鈺突然咳嗽起來。

    一家子神情緊張,老頭兒忙給小孫子拍背,“鈺哥兒,你咋了,是不是難受了,告訴爺爺。”

    周錦鈺連忙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兒,主要他被一家子夸得有點兒接不住,受之有愧。

    周老爺子想起薛神醫的叮囑,肅了神色,對兒媳婦道“朱氏,今兒帶鈺哥到醫館,薛神醫說咱家鈺哥兒穿得太厚,生了內火,回去你把娃的棉衣棉褲扯出些棉花來,娃子穿太多,稍一活動就出汗,汗干了就容易風邪入體,反倒不好。”

    朱云娘一愣,想起兒子最近好像真得有些上火,忙道

    “好的,爹,云娘記下了。”

    很快馬車就拐入回周家莊的小道兒,周大郎眼尖,看到前邊慢慢走著的青衫書生可不就是自家二郎,忙揚鞭在空中甩了個響兒,大手拍了下馬屁股,催促馬兒追上去。

    馬兒也是有靈性的,周大郎雖不會說話吆喝,但拉韁松繩,交流到位,且鞭子只甩出個響來,從不真甩到它身上,當下也十分配合。

    馬蹄兒嘚嘚嘚,小步慢跑,在地面上發出有節奏的輕響聲,

    周二郎聽到馬蹄聲,很隨意地回頭一瞥,卻見駕車的是大哥。

    周大郎一扯韁繩,停下車,示意二郎趕緊上車。

    周二郎自是認識族長家的大馬車,周家莊獨一份兒帶棚頂的馬車,卻不曉得怎么大哥駕著,抬手掀開車棚的前邊兒的簾子就要上車,卻見自己一家人竟然都在。

    “爹”

    “二舅”

    周二郎笑了,單手扶住車轅,用力一攀,躥上了馬車。

    “爹,娘,你們這是都趕集去了。”

    “噯,快進來吧,里面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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