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禾本來就是要攬下大姨家做飯的活計,不然她住得理不直氣不壯的。
“大姨別爭了,你們都上班上學的,我做個飯也算有個生活目標,不然要閑得發呆嗎”
曹大姨就想到她可是剛離婚的,還真怕她自己再胡思亂的。這樣買菜做飯轉移下思緒,還能好些。
于是也不再反對了。只說周一到周五蘇禾禾做飯,禮拜六日就她來,休息日年青人多睡會兒懶覺也是好的。
滿負荷做七天飯,蘇禾禾確實承受不來,于是姨甥倆就有商有量的把今后的生活規劃好。
看著外甥女才二十歲卻是有婚史的離異婦女,曹大姨怎會不意難平。
碗里的飯吃完,終沒忍住嘆氣,“唉,禾禾你要當初不那么任性多好。你又長得這樣好,咱家條件也不錯,剛她們都惦記的鐘湛,大姨也能仗著你姨父的面子厚著臉皮提一嘴。萬一成了你這輩子什么都不用愁了。現在咱只能看著別人誰有這個福氣啰”
之前她們淡那個人,蘇禾禾也跟著被迫聽了一耳朵,并沒太留意。
可現在看自家大姨都這樣遺憾可惜的,難免起來些興致。
美餐一頓后,八卦娛樂下剛好,“誰呀這人有那么好怎么都想抓來當女婿的樣子。”
曹大姨被逗笑,之后才瞪她,“才二十五歲已經在營長任上兩年了。聽你姨父說,等在這里再干點成績,快了年底就能給他升上去。長得也好,你哥和你三個表兄弟長得好吧可跟小鐘比,卻還差點意思。
最要緊的是他家庭條件也好,雖不知具體,可聽外頭傳的嘴,他出身將門之家,父輩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嘞。
你說自己能耐,長得還俊,家里又是那樣的條件,誰家有女兒不想嫁我看等他真要相看時,這大院里還有得爭,怕要搶起來。”
這要在后世,不就頂級高富帥了那剛那些婦女同志的態度確實可以理解。
然后她大姨又跟她說了剛跟人為啥要那么介紹蘇禾禾,“都盯著鐘湛呢,稍有個平頭整臉的姑娘出現,她們都要如臨大敵的。先說清楚咱沒那條件,免得被她們針對。”
蘇禾禾恍然,沒想到部隊家屬院也是個復雜小社會。
曹大姨自問已經給外甥女撇清了,剩下她們娘倆看熱鬧就好。
可全沒想到,繼鐘湛后,蘇禾禾成了軍區大院里的另一焦點人物。
外頭都傳劉師長家來了位漂亮小保姆,還是個離過婚的。估計是娘家容不下,沒錢沒工作,只能出來當保姆掙口飯吃了。
唉,長得好有什么用還不是被男人嫌棄不要的
對于小保姆是曹秋霜外甥女一說,兩人長的又不像,壓根沒人信。
怕被說資本家習氣,大院里多少人家找干活的阿姨都假借親戚之名的劉家這事兒不新鮮。
官不舉民不究的,都這樣,誰不是心照不宣的。
因自己一句話,就給外甥女傳這樣,曹大姨又氣又上火,歉疚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