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到是蕭司令夫妻張羅鐘湛婚事,曹大姨就有些不把握起來。暗自慶幸之前并沒有貿然行事。
看了丈夫劉望山一眼,等他拿主意。
劉望山很信任蕭司令,直爽的問道,“首長,這事兒古大姐直接張羅不更順理成章嗎”
蕭司令夫妻都笑了起來,然后蕭司令指著劉望山,“你個小劉啊,說話還真是一針見血,直指問題所在啊”
劉望山和曹大姐困惑不解起來。
還是古大姐來說,“唉,也不怕你們笑話,鐘湛在家里是個霸道性子,家里長輩們沒人能做他的主。他爹媽就他一根獨苗,早盼著他娶媳婦生孫輩的,可他不點頭,誰也不敢強按著。不然他能給你把家里房頂蓋掀了都是輕的,刺兒脾氣上來,家都能不回了。這不,他爸媽不敢自己來,暗中托我們給他張羅一個。”
說到這里她就是無奈的笑著。
起了頭,蕭司令也感觸上了,“可我們也不敢吶你沒見來家里兩趟,就因為人家上門有想結親的意思,他就再也不登門了。要不是那天,他家里捎東西叫你們古大姐帶回來,我們想見他一面都難。他這樣子,我們哪還敢張羅給他相親。這一個不高興,得不認我們了。”
曹大姨和劉望山面面相覷,沒想到私下里鐘湛是這樣子的。
這樣看來,鐘湛跟他們夫妻這里已是很客氣禮遇了。
同時也腹誹不已,這兩位不想惹毛鐘湛,這是想把燙手山芋轉給他們呀。
這才發現之前想得太簡單了,給鐘湛介紹對象,貌似是個危險活計呢
可面對殷切望過來的老首長夫妻,這任務艱巨也是要接下的。
軍人不就要迎難而上嗎劉望山橫下心來,問道,“那對找什么對象有具體要求嗎”
知道這是成了,古大姐大喜,“哪有什么具體要求哦只要姑娘家身家清白,高中畢業,是咱們大院里的姑娘就行。咱大院里那些醫生護士,學校里老師,還有廠里上班的孩子都不錯。不過如果這些不行,文工團的姑娘們挑上進的也可以給他考慮。這孩子,打小就喜歡漂亮物事,估計找媳婦兒也得是好看的。”
曹大姨就有數了,要先可著大院里的姑娘來,最后都不成,才能考慮文工團的姑娘。這個順序千萬不能搞錯。
又跟古大姐確定了一遍,得到她的稱許后,曹大姨沖丈夫點頭,夫妻倆就接下了這事兒。
出了禮堂,蕭司令夫妻待他們已有了明顯的親近。古大姐誠意邀請著,“小曹啊,沒事就多來家坐坐,我一個人在家也想找個說話的人。”
“哎,您不嫌棄,得閑我就去。”曹大姨也不敢說死。
古大姐會沒人陪說話只要她想,大院里想去的得排大隊。
不過劉望山夫妻也聽說過,古大姐平時很避嫌,人也好清凈,家里很少見客。能得她允許到家里的人,都是真親近之人。
曹大姨能得她親口邀請,多少人求不來。
可曹大姨并不準備真去。她要往蕭家走動,引來的閑言碎語必少不了。劉望山腳踏實地走到今天,她不想讓他背上亂七八糟的指摘。
蕭家夫妻經了多少錘煉,看人已是火眼金睛。看到劉望山夫妻的神情,已知曉他們的態度。
如此反而對兩人更信任高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