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望山拋根問底,“朱家的姑娘哪兒不合你意我瞧著你們還怪搬配的。結婚有個家,省得你住宿舍,天天的食堂你也不愛吃。”
看著鐵漢師長化身媒婆,鐘湛很不適。
危險的咪起眼,猛不丁套話道,“不對師長你這是接了誰的指示了是蕭司令找你了一定是你以前可沒這些啰里吧嗦的,頂多說一嘴不成就完了。”
劉望山被他打個措手不及,驚愕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你這就猜到了”
鐘湛鄙視的看著自家師長,“你就不是干媒婆的料,還用猜”
被看穿了,劉望山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那你說怎么辦吧我是接了任務了,完不成是別想交差的”
“我不管,牛不吃草你總不能強按著”
劉望山指著混不吝的一點不配合的下屬,“你你”了好幾下,詞窮的不知該怎么表達了。
不過久經沙場的指揮官,哪能被這點挫敗。很快調整好,換了個方向攻心為上。
“鐘湛吶你就說吧,你這個年齡了,就到哪兒也免不了人家給你介紹對象。越拖,說的越多,你信不信”
鐘湛能不信嗎之所以那么痛快的同意調離了崇州軍區,也是因為家屬和上級們層出不窮的說親方式,拒絕根本沒用。
原想著到了汝州有老上級劉望山幫著能擋一擋,沒想到他也淪陷了。
看著劉望山了然的神色,鐘湛抿緊嘴,不想再回答。
劉望山也不氣餒,開始循循說服,“鐘湛啊,躲是躲不了的,咱還不如迎難而上。你就跟我說,你這輩子準備結不結婚了”
鐘湛倒是從沒有不結婚的想法,可一具體到考慮什么樣的人,見過的別人都覺著無比和適的,他卻是真膩歪。
這話還不能和別人說,對劉望山也不能。只是,“結呀,這不一直沒合適的嗎”
“可你也不相看,怎么能遇到合適的”
“我不喜歡相看來的。”
“胡說,現在誰不是相看成的。你天天在部隊,遇到女同志眼都不抬的,你不相看,下輩子都娶不上媳婦兒。”
看到又拒絕吱聲的鐘湛,這么拉扯著最后準又不了了之了。
劉望山心思一轉,換了說法,“鐘湛吶,那你覺著拖過我這里,你家里和蕭司令那里會容你這樣嗎”
鐘湛抬了下眼皮,等著下句。
“不然你每次就點個卯,讓我跟蕭司令那里交個差”
突然就想到家里爹媽每次的欲言又止,電話里伯父們的嘆氣,還有蕭司令夫妻的小心翼翼。
覺著自己挺混蛋的,八百年未有的,鐘湛良心發現了。
鐘湛快速權衡好得失,覺著這交易好像劃得來,家人能高興些,自己還能把握主動權。
當然,也不能叫他師長遷著鼻子走,他得約法三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