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自己懷著孕,還要天天洗手做羹湯。
起碼,鐘枝枝在家時,她得享受到他全方位的服務。
崽崽是兩個人的,她挺著個肚子遭受孕期的總總不適,鐘枝枝也得勞心勞力陪著才行。想叫崽崽喊爹,實際行動必須跟上。
正想得入神的時候,粥碗里一晃,多了兩個剝好的雞蛋。
“我吃一個就夠了,不是你要吃嗎”蘇禾禾抬頭問著。
“你吃一個,豆子吃一個,剛剛好。”
“什么豆子”蘇禾禾有點懵。
“你昨晚不說我還和小豆子計較什么的干脆咱以后就叫他豆子得了,還挺順口。”鐘湛覺著小名不用計較那么多。
“啊,我不過那么比喻一下,你就給他這么叫了他能愿意嗎”蘇禾禾覺著太隨意了吧。
“不愿意他就自己出來說,現在先讓他將就下。不都說賤名好養活嗎樓下我還聽有叫狗蛋的,人都沒嫌。他叫個豆子夠不錯了。”鐘湛舉例說明他起的名字沒毛病。
“豆子,小豆子。”低聲念了兩遍,是還挺順口的,還有種憨憨的可愛,蘇禾禾想想就同意了。
吃著早飯,又給崽崽起了小名,蘇禾禾也忘了之前的別扭和不適。
想想有豆子了,自己也不好任性了,兩個水煮蛋她硬給吃了。
家里的票票又沒有了,得去趟蔡家私館了。
朱巧玲和蘇立東處對象也快一個月了,朱家都看過了女婿,朱巧玲也該上門見一下蘇所長了。
剛好蘇禾禾出差也回來了,朱巧玲和蘇立東商量好了,今天去蘇家。
這樣蘇禾禾和鐘湛得拉著朱巧玲一起走。
買票票的事兩人跟誰都沒說,跟蘇家和曹大姨那里只說是鐘湛的朋友想法子給換的票。雖然家里人絕對信得過,但不確定因素太多,知道的人多了,無意泄露的風險也會多。
所以他們決定寧可自己麻煩點兒,都自己換回來挨家補貼,也不說給第三個人。
今天拉著朱巧玲肯定不能直接去,兩人商量等會兒先去蘇家,然后跟家里說要辦點事,兩人再單跑一趟蔡家私館。
總之,今天要奔波一些了。
吃了早飯,鐘湛刷了碗,大概收拾了下衛生,兩人出發下樓時,已經九點多了。
經過三樓時,看到常家門上貼著大紅喜字,門半開著,幾個小孩子在門口嚷著要喜糖吃。被楊大妮呼喝著,“哪來的喜糖,別上我家討便宜。”出來趕著人。
看到蘇禾禾和鐘湛下來,又忙忙的縮回屋里去了。
要不到糖的小孩子往下瘋跑,鐘湛攬護住蘇禾禾,等小孩子都走了,才肯讓她慢慢下樓。
“我自己會躲,咱平常心好不好”蘇禾禾抗議著。
“我平常心不了,蘇禾禾你聽話。”鐘湛表示不接受。
下面二樓,孟家的新房門整個大敞著,門口站著孟新生和他的同僚幾個,正在那里嘻笑著說話。
看到蘇禾禾和鐘湛,那幾個人紛紛立正,喊著,“鐘營長好。”
幾個人都好奇地看著蘇禾禾,要不是親耳聽到,都不能信鐘營長對媳婦兒這么呵疼。
孟新生臉上僵了一下,立正后,略小聲地也是一聲“鐘營長好。”
鐘湛點頭應了幾聲“嗯”,伴著蘇禾禾往樓下走。鐘湛待人一慣如此,不熟的人,吱下聲,擺個手已是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