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瑜也附合著,“巧玲你別客氣,我在她這里一向是這個待遇。”
看著兩人說笑著進了廚房,朱巧玲停了一下,也跟了進去。
蘇禾禾對遠道回來的謝清瑜并沒有隆重招待的意思,只是拿出冰箱里冷凍的餃子蒸上,然后熬了鍋小米紅棗粥,再幾樣拌好的小菜,就是平常家里的一頓飯。
而謝清瑜也真是在幫忙,淘米熬米粥,從冰箱里拿小菜出來擺盤,一點沒有覺著被慢待。
看著這兩人隨意無拘的相處方式,朱巧玲突然就那么羨慕。她記得她和蘇禾禾最談得來的時候,蘇禾禾也沒和她這樣過。
可她知道這怪不了蘇禾禾,是她自己放不開。你待人客氣周全,別人當然要回之以禮。
蘇禾禾問謝清瑜,“你昨天回來的”
“哪,我今早才下的火車,然后直接就去學校報到了。結束了就跑你這兒了。”謝清瑜回道。
“那你家曾貴妃不得妒忌我你陪你媽去療養有三個月了吧回來沒有小別勝新婚,還先來看我,媽呀,謝清瑜你這是給我拉仇恨來的吧居心不良啊你。”多年相交下來,蘇禾禾在謝清瑜這里越來越言行無忌了。
而謝清瑜也早被她帶偏,甚至比她還更放飛敢說。常讓蘇禾禾有種錯覺,謝清瑜才是那個從后世穿來的猛女一個。
比如這會兒,“你不說過嗎老公如衣服,閨蜜如手足嗎我家曾貴妃曾明白自己的地位,不會有意見的。倒是你家鐘皇后,我回來了,他又要看我橫豎都不順眼了吧你家庭地位是不是得提高一下了”謝清瑜把問題推了回來。
“謝清瑜你有點數好吧。吶,我們家鐘皇后的地位是不可憾動的女,我還想再寵他十年呢。什么老公如衣服,都多少年的老黃歷了,不做數了。你別總想著調撥上位,我還沒昏聵呢。”蘇禾禾給她來個全盤否認。
“好你個蘇禾禾,是誰說自己不會重色輕友的一年不見,你叫你家鐘皇后灌迷藥了吧”謝清瑜一臉傷心狀的控訴著。
兩個女人你來我往,越演越歡樂,最后一起捂著肚子大笑。
而旁邊朱巧玲看著聽著,眼越瞪越圓。
這倆女人說話也太放肆不羈了,想到鐘湛那樣一個清貴之人竟被她們調侃成鐘皇后,曾勤也成了曾貴妃。還有這倆女人語氣里流露出的,男人不好就該換的觀念,一下子對她的沖擊太大了。
可想到這幾日在家看到的,鐘湛對蘇禾禾的所有都全盤接受的樣子。鐘湛就是親見了蘇禾禾這樣說笑,怕也是甘之如飴的吧。
還有謝清瑜,家在小二樓,朱巧玲對她的過往行徑可說全都知道。
所以謝清瑜和曾勤結婚,她以為謝清瑜必是要做小伏低的。
可今天也全被顛覆了,曾勤才是低姿態的那個。
而且蘇禾禾和謝清瑜那種一切皆在我手的自信太迷人,會不由自主地向往。
朱巧玲很茫然,她從郭蘭香那里接受的婚姻夫妻之道不是這樣的。
成為善體人意的賢妻,以夫以子為貴,這些在今天以前她都沒覺著錯的。可這會兒,看著蘇禾禾和謝清瑜,她動搖了。
再回想車上蘇禾禾的話,朱巧玲站在那里開始認真琢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