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匆仰頭望著嬴鳶,有的人生來就是焦點,他仰著頭,絲毫不墮威風“我不是送了你那么多大禮”
“我的趴菜女兒,憑你自己,現在能這么順利”
嬴鳶耳朵一動。段匆這意思,之前的那些算命對象,都是他送出來的
可這有了一個更大的問題,段匆怎么知道她需要這些
就算能看出來她是神機妙算,但一般人頂多覺得神機妙算會算命,段匆怎么知道她需要有曝光度的算命目標
嬴鳶假意試探“你的大禮就是送我一份月薪八千的工作這是我應得的。”
“你說呢。”段匆似笑非笑,“我給你的何止8000。”
嬴鳶這下真的驚了“你知道多少”
老父親對著第一次見面的女兒露出惡劣的笑“你猜。”
很好,嬴鳶跳下椅子,總算知道梁數跟誰學的了。
這段對話說得隱晦,旁人都聽不懂,嬴鳶指指大門“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了。
段匆沒說話,一揚頭,有人從外面提溜進來一個人,這人還在掙扎,仔細一看,是龔嚴澤。
“你怎么會在這里”嬴鳶現在看誰都有鬼,這倒霉弟弟難道也知道點什么,“誰派你來的”
“不是,姐,救我。”龔嚴澤被五花大綁,拼命掙扎也掙不開繩索。
梁數這時候上前“守在你小區門口,看到你被我帶走就去找追你的那群人。”
于是被一起帶了過來,只不過待遇明顯沒有嬴鳶好。
嬴鳶想不通“你蹲我門口干嘛”
龔嚴澤臉憋得通紅“我自己打工掙到錢了,想帶你去吃飯,哪知道等到九點都沒等到你。”
嬴鳶一怔,想起上次和龔嚴澤見面時說過的話,這小子來真的
隨即又想起這是顧青雨的兒子,段匆要真是她爸,龔嚴澤就是情敵的兒子。
她往旁邊移開兩步,把龔嚴澤露出來,再看段匆,果然,男人很是鄙夷望著地上的毛頭小子。
嘖,嬴鳶心里忽然舒服了一點。
她跟段匆話不投機半句多,不是段匆把她氣死就是段匆把她氣死,沒得選。簡單見過一面后,段匆讓梁數送她回家。
走前放了龔嚴澤,警告對方不準亂說,又告訴她一句話“我只跟曾源說過,神機妙算沒準可以幫他,找不找是他自己的事。”
“同樣,這件事沒有陷阱,愿不愿意幫是你的事。”
嬴鳶坐在副駕駛輕嗤一聲。
多有文化一樣,誰不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啊。
“嬴鳶。”梁數斟酌著開口,“沒想到你和段先生是這種關系,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哦,我也是剛知道。”
“生氣了”梁數偏頭看嬴鳶一眼,“帶走你之前我就知道段先生不會害你,之前他突然莫名其妙要在夢城開公司,還指定把你弄進去,叮囑郝仁和雷栩仔細照顧你,他對你不壞。”
“喲,謝謝他唄。”嬴鳶陰陽怪氣,“多成功的商人啊,第一次見面飯也不吃,招呼也不打,親子鑒定沒有就說是我爸。好不容易送個禮,送了我一場驚嚇。”
她啪啪鼓掌“好爸爸。”
梁數被說得啞口無言。
段匆是個怪胎,他們都知道,卻又極富有個人魅力,不然身邊的人不會對他這么信服。
梁數也是崇拜段匆的一員,即便這樣,他不能說段匆今晚做得好。
回到家,由于嬴鳶事先跟嬴皎說了今晚要加班,嬴皎這會兒已經睡下。嬴鳶輕手輕腳洗漱完上床,拉上被子那一刻才放松下來。
這一晚經歷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