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
嬴鳶無法直視段匆,進到大廳的時候距離宴會開始只有幾分鐘,本以為他們是來得最晚的,沒想到還有更晚的。
光輝伍河就走他們后面,踩著八點整的時間點踏進大廳,這時候剛好穆昌明致辭,很少有人注意到伍河。
這是怕來早了被人追著問曾源的事還是怕被冷嘲熱諷
宴會正式開始,嬴鳶眼睛時不時看向伍河,忽然想起初始6人團就這位伍總至今還沒鬧出過事,其他人或多或少露了點臉。
怪不得今晚被派出來參加宴會。
“你眼睛看哪里”段匆驀地出聲,端著杯紅酒慢悠悠晃著,他站在角落,不愛跟人打交道,梁數遮擋了他一半身形。
“隨便看看。”嬴鳶收回視線,“你呆在這里干嘛,你也知道自己見不得人”
段匆黑黢黢的眼珠子望過來,別說,真挺嚇人,他壓低音調“我看有人在看你。”
嬴鳶“”
段匆“你進門多久,他就看了你多久。”
嬴鳶左右看看,終于在對角線的位置發現同樣站在角落里的穆聞景,男人今晚戴了眼鏡,更加斯文些。對比他們這兒,穆聞景那里熱鬧多了,就算站廁所依然會有絡繹不絕的人去找他。
“說不定看的是你。”
段匆低嗤“年輕人有什么想法都擺在臉上,他還是你前東家,你們倆是不是有一段”
搞半天,段匆在這里等著她。
嬴鳶一早就覺得段匆來參加宴會有古怪,成名這么多年外界連他一張照片都沒,這種人多的宴會更是能不參加就不參加,她就想看看段匆想做什么才跟著來。
“你到底想表達什么”她跟著壓低聲音,“在你這兒直話直說不拐彎抹角是不是犯法啊”
“要判刑,三年起步。”段匆理理衣領,抬頭見穆聞景朝這邊走了過來,“我就想來看看你喜歡的人是個什么鬼樣,讓你連雷栩、梁數都看不上眼。”
站在前方的梁數聞言身體一僵。
“誰跟你說的我喜歡穆聞景你有毒吧。”假情報害死人,嬴鳶也發現穆聞景在靠近,她往后退一步。
“真的其實沒什么好否認的,今晚你是小白菜。”段匆注視著穆聞景,還有五步,四步,三步。
“或者你不喜歡穆聞景,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反正無論是誰,爸爸都能給你弄來。”
他扭頭,眼神透露著慈愛“強取豪奪威逼利誘三妻四妾,什么都可以。誰讓你有一個好爸爸。”
現場一片死寂,氣氛沉默壓抑,嬴鳶和梁數就像被雷劈了一般一動不敢動。
他爹的,段匆功力見長
穆聞景已到眼前,嬴鳶正想回段匆的話,誰料段匆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顯然不想和外人接觸。
梁數都往旁邊移了幾步。
嬴鳶只能打招呼“穆總。”
“叫我名字。”穆聞景聽慣了這個稱呼,他有些厭煩,為這兩個字里橫亙著的距離,“上次的啤酒好喝嗎”
“挺好的,冬天冷,我拿去加枸杞紅棗煮了。”嬴鳶視線一暼,無意看見二樓穆昌明和管家俱都微笑盯著她,她渾身一抖。
這是做什么。
穆聞景仰頭望一眼,移動腳步擋在嬴鳶身前“不用在意他們。”
“我以為你今晚不會來。”
“工作嘛,老板要來,助理當然得跟著。”
“我故意的。”穆聞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