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龔嚴澤想說點什么,又發現無話可說,鼻子反而酸澀起來。他抬頭望嬴鳶一眼,眼圈立馬紅了。
以前沒發現這家伙還有點多愁善感,嬴鳶擠開龔嚴澤自己蹲下,而后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說什么。孟聽雨是很驕傲的一個人,聽不來溫情的話,這么多天孟聽雨估計聽夠了。
這么多人來看她,孟聽雨要是在天有靈,應該明白傷害她的人都伏法了吧。
看著墓碑上女孩明媚的笑容,嬴鳶最終只說了兩個字“走好。”
她再一次確定,她想活。
想站在陽光下,和曾經的孟聽雨一般,無憂無慮,肆無忌憚。
出了墓園,龔嚴澤蔫頭耷腦“姐,人生真是無法預料,你以為你走的直線,說不定前面就是分岔路口。”
嬴鳶“嗯”
“所以你要珍惜我。”龔嚴澤小心翼翼蹭到嬴鳶身邊,“我們姐弟相依為命。”
嬴鳶“你有家。”
龔嚴澤“可我只有你這一個姐姐。”
嬴鳶扭過頭沒說話,真是,今天陽光太刺眼了。
這次去江城只待一天,下午去明天回,嬴鳶不會給段匆更多時間,告別龔嚴澤,嬴鳶拿上包坐上梁數的車。
“你車又升級了這得多少錢”
梁數看著紅綠燈“一百多萬,老板說開十多萬的車讓他覺得在虐待你。”
嬴鳶“原話是什么”
梁數咳嗽一聲“我段匆的女兒,沒讓車隊列隊迎接就已經夠低調了,要不是她想不開,我給你換一千多萬那輛跑車。”
這句話里“她”指嬴鳶,“你”指梁數。
梁數現在快成為嬴鳶專職司機兼保鏢了。初四那晚嬴鳶差點出事,段匆得知后氣的睡不著覺,很難說段匆收拾昭銘沒有這個原因。
嬴鳶問梁數“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想不開”
梁數偏頭“我覺得,你可以把老板的家產都搞到手后再跟他鬧。”
就跟雷栩一樣,雷栩現在接手郭運達的工作,混的風生水起,時不時去監獄給郭運達氣受。
沒看出來,嬴鳶投以敬佩的目光,梁數還是個白切黑。
去江城段匆直接坐的私人飛機,看這架勢嬴鳶覺得段匆像是去搶親的,什么“一聲令下十萬將士聽令”、“終于回國了這一次屬于我的一定要拿回來”。
結果出了機場,段匆跟著偷窺狂一樣蹲在龔家別墅外干看著,扭捏半天也不進去。
嬴鳶等得不耐煩“你到底在干嘛”
段匆尷尬一笑“哈,我沒跟你媽說要來看她。”
嬴鳶
她真的看不懂段匆。
“顧青雨該不會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吧”
段匆沉默。
嬴鳶瞬間就懂了,大肆嘲笑“當初是誰指著我說我趴菜說段匆沒有這么懦弱的女兒,說自己牛逼轟轟走路都帶風,現在呢你在干嘛段先生”
都到人家家門口了,結果人家壓根不知道你要來,甚至連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段總,我們今晚就耗在這兒”
“也不是,不急。”段匆遮遮掩掩,絲毫沒有平時威風凜凜的模樣,過了半天,他沒話找話,“今上午你應該有問題沒問完吧剛好現在有時間,說來聽聽。”
嬴鳶“哈”一聲,打開手機點外賣,她晚飯都沒吃“行,剛好有時間,我們把話說開。”
“我只說兩點,一,你究竟想做什么;二、我憑什么相信你”
段匆“一,我想幫你,并且我已經做了,蘇磊、雷栩、曾源這些都是我以前算命接觸過的,我知道他們對你有用,你是我女兒,我想你活著。”
“二,你大可以防備我,等你成功那天,你會發現針對我做了很多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