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鐘越河兩邊不冷落,各親一口后,重新躺好“來不及就不用搟面了,隨便對付一下。”
王錦繡將被撩起的里衣拉回去“來得及的。”
要是前面沒在小房間待很久,她或許會有感覺,身體止不住發顫。
現在真的沒感覺,只希望他能安分下來。
今早要趕路離開,鐘越河睡得并不沉,醒來屋子里還是黑的,他下意識伸手去碰旁邊,沒碰到身邊人。
發現妻子不在身邊,醒來很困的鐘越河艱難睜開眼睛,手往女兒的小枕頭探去,摸到女兒柔軟的頭發毛。
葉子還在,看來只有錦繡起床了。
躺了幾分鐘,清醒一些,鐘越河起床,穿好回家時候穿的衣服,輕手輕腳離開睡覺間。
外面還看不到太陽,比屋子里亮,勉強能看清院里的樣子,他要帶走的桶被放在院子里,編織袋也一起放進桶里了。
廚房有微弱的燈光。
“你醒了多睡會兒,現在還早。”王錦繡正在忙活早飯。
鐘越河拿了牙刷和充當杯子的小碗“衣服都已經穿好,不睡了。”
“我睡得不是很安穩,四點就醒了,想著時間還早,先蒸了幾個紅糖饅頭,現在應該熟了,你可以先墊肚子,面條已經切好,等鍋里的水開了就能下面條。”她心里藏著事就睡不安穩。
凌晨醒來就沒想過睡回去,直接起床去做早飯。
鐘越河用筷子戳了一個紅糖饅頭,吃了一口后評價“你做的饅頭比外面的扎實。”
“我做的紅糖饅頭就吃個甜味,做不來軟乎的饅頭。”食物都會做一點,都做不好。
“沒,就喜歡你做的紅糖饅頭,管飽,你也吃一口。”
送到嘴邊的紅糖饅頭,王錦繡咬了一口,自己吃起來感覺還成“你小心點,別掉地上了。”
鐘越河“掉了馬上撿起來,又不是不能吃。”
“你別吃第二個,吃了第二個,待會兒面條吃不下,饅頭留兩個在家里,剩下的你都可以帶走,你不帶走的話,中午我帶去娘家。”
初三中午要回娘家,每年都回去,主要是給娘家送東西。
她要是不去,爸媽得念叨她不孝順。
不光她要送,別的兄弟姐妹也要送,人可以不來,禮必須送到。
婆婆常說越河生下來是他們家的債,他們上輩子欠他的。
她覺得她生下來也是債,她是負債的,爸媽是債主,結婚開始就是還債的開始。
所幸爸媽不算貪得無厭的人,彩禮到手后,只需他們過年的時候送禮,平時不會主動上門討。
“不是我生日才給我做的嗎我自己帶走吃。”鐘越河對岳父岳母沒多好的印象,并不想把自己的紅糖饅頭讓出去。
“嗯,給你帶走。”
水燒開了,王錦繡放面條。
“土豆絲忘記放進去了。”鐘越河就站在王錦繡身邊,早看到灶臺邊上放的土豆絲了。
灶臺邊有一盆土豆絲以及放了幾顆煎蛋的碗。
王錦繡“土豆絲不是煮面的,等面煮好,我炒份土豆絲,你一個人在外面沒耐心自己刨土豆絲炒著吃,我給你炒一份。”
他吃土豆絲能配任何主食,粥、飯、饅頭包子、面條都行,沒有這些,單單土豆絲也能當飯吃。
“我待會兒慢點吃面條。”
面條煮好,王錦繡給鐘越河的面條盛進大碗里,其余全盛進湯盆,剩下的還沒他碗里多,夠當她和孩子們的早飯了。
她簡單用水刷一遍鍋,鍋鏟鏟掉水,等鍋完全干了,鏟豬油進去。
豬油很快化開,先放辣椒碎和大蒜炒香,再放入土豆絲。
鐵鍋夠熱,土豆絲沒幾分鐘就炒好,出鍋前,撒上小蔥末,翻炒兩下盛出來。